楚銘看了她一眼,將她從懷裡推開,扶正。
“你到底是裝醉還是真醉?”楚銘問道。
紅衣女人搖搖頭,臉色依舊有些微紅,“你剛才也看到了吧。”
楚銘看著她,沒有說話,此時認真地看著她,越發覺得有些熟悉。
“你到底是誰?”楚銘死死地看著她。
他不認為這個女人真那麼簡單。
紅衣女人將高跟鞋丟掉,抱怨一聲,“穿的難受死了,我來的時候,房主跟我說過,不要去碰那些小木偶,這幾個年輕人竟然還拿出去了。”
說完,她抬起頭,好看的容顏上滿是醉意,只有眼中隱藏著傷痛的情緒,她看著楚銘說道:“怎麼?害怕我會吃了你?”
楚銘皺緊起眉頭,緩緩將手伸到後面,因為匕首就在後腰。
“呵,你是不是太監?”紅衣女人看著楚銘一直不為所動,突然嘲諷了一句,“難道是本仙女姿色不夠?”
“不是,只是對你沒有興趣。”楚銘輕聲回道。
紅衣女人生氣了,是真的生氣了,一下子變成氣鼓鼓的樣子,湊到楚銘身前,雪白的一幕一下子引入眼簾,讓楚銘有些不自然。
紅衣女人看到楚銘這個樣子,不由一笑,“嘻,你不會還是處吧。”
電梯裡,兩人現在的姿勢有些曖昧和搞笑。
楚銘反而像是要被推倒的樣子,被擠在角落裡,紅衣女人緊靠過來,輕咬嘴唇,臉色微紅,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然而楚銘不懂風情一般,直接冷漠的將紅衣女人推開,這個女人百分百的有問題。
“你說你見過這家公寓的房主?”楚銘看著她問道。
“嘁,真是不解風情。”紅衣女人嘟起嘴站在一旁,突然間,竟然又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你們這些男人,根本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楚銘有些頭疼,這女人就跟翻書一樣,一翻就變一個人。
還是放棄詢問了,問她跟浪費時間沒什麼區別,既然她見到過房主,那麼這房主應該也是住在這公寓裡,也就是說,這公寓裡還有其他人?
木偶公寓大門外。
四個年輕人逐步離開公寓,沿著路邊走著。
“真是沒意思,除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木偶外,這公寓裡什麼都沒有。”寸發青年一邊踢了一下腳邊的石頭一邊說道。
“好了,很晚了,趕緊找地方住下。”戴眼鏡的青年,李子寒說道。
“剛才那兩個人有問題。”徐淑這時突然說道。
“怎麼了?”另外一個女生問道。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那個喝醉的紅衣女人有些眼熟?而且那個男人身上竟然帶了不少攝影裝置,我看的很清楚,那男人領子上有一個攝像頭,提著包的那隻上還有一個收音器,我們走的時候,我還在大門邊上看到一個攝影機。”徐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