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蓮枝疑惑的問道。
沈鬱也皺緊眉頭,“應該跟第三個支線任務有關係,這說明什麼,每死一個人都會出現鑰匙扣嗎?”
三人這時翻開直播間,發現支線任務三上面沒有提示。
楚銘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些數字代表著死亡順序的話,那麼是誰將這些鑰匙扣放在這身上?對了,房間鑰匙還在嗎?”
“在屋子裡。”沈鬱回道。
隨後二話不說連忙轉身回去,他門並沒有鎖,但找了半天,鑰匙卻不見了。
可剛才所有人都在一起,誰能夠悄悄的去將鑰匙拿走?
“從支線任務上找線索吧。”楚銘點燃一根菸,沉思道:“支線任務一,找到鬼,任務完成度顯示四分之一,也就是說黃宇很有可能發現了鬼,可他已經死了。即便是找到了鬼,也是非常危險的,下場也許就是死亡。但這有另外一個可能,那就是鬼有可能有四個,而現在我們只找到一個,所以任務完成度是四分之一。第二個支線任務是早已死去的屍體,完成度二分之一,也就是說,這旅館裡有兩個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死去的屍體。這也許就是這次死亡直播會選擇這裡的原因。繼續想下去,這就代表,這裡很有可能並不止一個惡鬼。支線任務三,鑰匙扣,每一個屍體身上有一把鑰匙,按照死亡時間來放置,這又是什麼意思?讓我們找到鑰匙扣就能夠提前結束這場死亡直播還是能夠活下去嗎?”
楚銘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中午了,將黃宇幾人的屍體全部埋好後,一併回到了屋子前廳。
張蓮枝坐在沙發上,一直沉默著,身子微微顫抖,她知道,接下去如果還會死人的話,她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她奢望的看向楚銘和沈鬱,但兩人根本就是裝作看不到的眼睛,畢竟在死亡直播中,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活下去。
這時,胡麻穢也走了進來,坐在一張椅子上,低著頭沉默著,沒有說話,他的臉色自從醒來後就一直很難看,就像是得了重病一樣,慘白無比。
他從醒來後,那種註釋他的感覺越來越重,並且開始出現幻覺,總是能看到一隻血紅色的眼睛,在背後死死地盯著他!
一轉眼沒見,楚銘發現他身上的黑霧越來越重,隱隱約約,好像能夠看到一個身影在他背上。
“就剩下我們幾個人了,我想大家應該不用隱瞞什麼。”沈鬱看著胡麻穢輕聲說道。
胡麻穢似乎沒有聽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即便是傻子,也知道這傢伙肯定是知道什麼。楚銘看著他,良久才說道:“我相信你不是殺死他們的人,但我也知道,你並不是這家旅館的主人。”
胡麻穢聞言,身子頓時顫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辯解道。
楚銘站起身子,“兩點,一點是你根本就不熟悉這旅館裡的東西,昨晚找電閘時,你出門的方向離電閘是反方向,第二點。”
楚銘從兜裡拿出幾張被撕碎的六合彩票,看著胡麻穢繼續說道:“這張彩票是兩天前的,附近的垃圾桶裡卻沒有其餘任何彩票碎片,如果你經常有買彩票的習慣話,顯然這不是正常的,最重要的一點是,你房間裡的腐臭味,你不覺得越來越嚴重了嗎?”
“如果探員找到這裡,倘若找到你房間裡的屍體,而你冒充老闆,你會怎麼樣?”
胡麻穢噗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雙瞳全部都是恐慌的神情,他連忙搖搖頭,大叫道:“不要報案,不是你們想的這樣,不是!你們要相信我,我沒有殺死一個人,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告訴我們那具屍體到底在哪裡。”沈鬱冷漠的問道。
他從揹包裡緩緩拉出一把短刀,一旦確定這傢伙有危險的話,為了接下來的兩天時間,他不介意將胡麻穢殺死。
死亡直播裡,有一個規則,完成一個支線任務,也許離死亡越近,但也越遠,一天完成一個支線直播任務,那麼就會安然無恙的度過一天。
胡麻穢崩潰了,“冰箱裡,在冰箱裡!”
他大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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