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都死了的話,那我就算是沒睡著也跑不了啊,還有,哥,我不好那一口,你洗過了我再洗行不行......”
楚銘頓時一臉黑線。
兩人走進洗漱間後,任濤疑惑地看著他問道:“發生什麼了嗎,愣是把我拉進來。”
楚銘拿出鎮宅劍,“本來打算讓你教我一下劍法的,但之前在游泳池裡,我聽見你念叨著什麼辟邪劍法......”
“打住!”任濤滿臉黑線,“你聽到了?”
“你說呢?你練的真是那種辟邪劍法?”楚銘一臉懷疑的看著任濤下半身。
金庸小說裡辟邪劍法是出自葵花寶典,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任濤翻了個白眼,“我練的的確是辟邪劍法,但只是字面上的意思,絕對不是你想的那個辟邪劍符,這是我老祖宗傳下來的,要真是那種辟邪劍法,我們任家早就斷子絕孫了好不好,但這個我不能教你,老爹死前說過不能教外人。”
“好吧。”楚銘沒有強求什麼,而且他也知道,練劍不是一下子就能會的,只能長時間的練習才能學會,任濤能這麼厲害,並不是因為死亡直播的原因。
任濤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辟邪劍法我不能教你,但我可以教你一招,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楚銘剛問出來,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這傢伙肯定是要符隸。
“我要一百張劍符和五十張灼陽符。”任濤獅子大開口說道。
“沒有。”楚銘直接開啟水龍頭,將身上的衣服脫掉,沖洗起來。
“我這已經很少了好不好,這一招絕對適合你,你有通幽道眼,用起來肯定更厲害。”任濤翻了個白眼,開始在旁邊沖水。
楚銘皺起眉頭,“太多了。”
以他現在的狀態,這麼多符隸,就算不吃不喝不休息也得花很長時間。
任濤咬咬牙,他先前也注意到楚銘畫符,確實比較慢,猶豫了一下,“那麼五十張劍符,三十張灼陽符,還有一張你先前畫的那種符隸,這是最少了,再少我寧願不教了。”
楚銘眼中劃過一絲詫異,沒有想到這傢伙注意到他畫三才符了,想了想,點頭道:“成交。”
男人洗澡三兩下搞定,穿上衣服後,走出房間反而變得清醒不少,就彷彿洗掉了身上的汙穢一般,很是輕鬆。
“走吧,我這就教你。”任濤說道。
兩人走出洗漱間後,直接就走進了臥室,還把門關上了。
這讓客廳裡的兩個女人一臉怪異,肯定有鬼!
任濤拿出長劍後,“我教你的這一招,叫心劍,學不學的會就看你自己,學會的話,即便是沒有劍法那你用劍也算是入門了。”
心劍?
楚銘有些疑惑,任濤看著他的一雙灰色眼睛,“你閉上眼睛,在心裡要想一把劍,要想的非常清楚,劍身,劍刃,劍柄等等,不能有一絲模糊,就像是真能看得見一樣,彷彿真實的一般,那麼心劍就算是剛剛入門了,但很多人就是卡在這一關,想不出自己的一把劍,那麼怎麼也不行。”
“想出來後,再告訴我,彆著急,要知道當年小爺我可是花了整整半年心劍才入門,小時候老爹說我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你就別太著急,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