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都是灰塵和垃圾,牆壁上到處都是血跡和繩子鎖鏈這些,整個場景看起來還是有些駭人。
比現實中那些可怕的鬼屋實在是更加真實,直播間裡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屏住呼吸,不知道這個教堂中會有什麼東西。
楚銘並沒有在意這些氣氛,而是直接看向最前面的桌子,在桌子上,似乎放著一本書。
“惡魔聖經嗎?”
楚銘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跑過去的,但依舊警惕的四周,隨時應付能夠出現的一切,手中的鎮宅劍死死捏緊著。
然而奇怪的是,根本就沒有絲毫阻攔,他直接就來到了桌子面上,看向那一本書。
書是用牛皮夾克封面製作的,那個年代想這種書製作起來肯定是非常的昂貴。
花崎綠看到沒有危險後,也走到了楚銘身邊,疑惑地看著眼前這本書。
楚銘伸出手將這本書拿起來,然後擦了擦上面灰塵,翻開一看,卻發現全部都是法文。
他將書遞給的花崎綠,問道:“你看的懂嗎?”
花崎綠接過牛皮書,看著上面的法文,有些疑惑,“嗯,能看懂,但這好像不是什麼聖經,感覺只是一本記錄書,不對,應該叫做日記。”
她翻回第一頁,果然,上面寫著一個法文名字,這個名字楚銘一開始也見過,就是那個叫查爾斯的人。
修建這座教堂的人。
花崎綠翻開日記,一頁頁翻著,她知道楚銘看不懂法文,所以也將一些讀起來很怪異的句子念出來。
“我已經死了,但我卻依舊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是因為我做了那件事情,上帝以此來懲罰我嗎,我想要贖罪,卻無能為力,它就像是潘多拉魔盒,我卻忍不住誘惑將其打開了,主無法原諒我了嗎?可這只是一個種子而已。”
“我認真斥責那些大兵,怎麼可以將屍體堆積在這裡,這可是聖潔的地方啊。”
“這該死的野貓,怎麼可以將種子吃了,可惡!我還沒有發現什麼這種子是什麼,一定要抓到它!”
“野貓死了,我解刨了它,但卻並沒有找到種子,已經被消化了嗎?真是可惜。”
......
“僅僅只是過去了一晚上,昨晚埋葬野貓屍體的地方,竟然長出了一棵藤樹,真是奇怪,咦,這滕樹上的紅果子是什麼,為什麼感覺會很好吃呢?”
......
“這真的是造物主的贈饋,明明已經死去的人,沒想到又活了,雖然活的形式和以前不一樣,但他們真的活了......”
整本書上寫的東西很多,但花崎綠唸完這怪異的句子後,翻到後面,卻發現後面寫的法文根本就看不懂,更像是三歲小孩子亂塗亂畫的樣子的。
能整合完整的,也就只有前面幾頁比較清楚,但基本上都是這個叫查爾斯在這教堂裡生活記錄。
看起來很平淡,但那些怪異的句子整合起來,卻令人有些寒顫。
這個叫查爾斯的人已經瘋了嗎?
這本日記上面的時間線讀起來感覺有些混亂,寫這本日記的時候,這個查爾斯的人就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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