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又看到我了對吧?”楚銘看著眼前血果樹幼苗上的紅果子問道:“你現在是人還是......鬼?”
那些眼球眨了眨眼,卻沒有任何回應。
楚銘淡然站起身子,走到這棵盆栽面前,有一點還是比較疑惑的,雖然猜測到了什麼,但或許會有什麼不同。
他伸出手抓著這棵紅果子幼苗樹,手觸碰到的一瞬間,他感覺到這棵樹微微顫抖了一些,就像是人一般,但因為還沒有長出藤條所以並不能傷害到他。
只能用那些紅果子眼睜睜地看著楚銘直接將血果樹幼苗整根拔起。
頓時,一具五歲左右的孩童乾屍出現在他眼前,渾身的血肉近乎於的乾咳,嘴巴張開的很大,和當初第一次發現血果樹的情景一模一樣。
看著眼前這具孩童乾屍,楚銘眼中並沒有劃過害怕的情緒,這個孩童他見過一面,是一對夫妻的孩子,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死在了這裡成為了盆栽,這一點肯定和那個噁心的曹胖子脫不了干係。
“難道說這些新成為的血果樹並不在支線任務在內麼。”
先前發現的那些血果樹都是在他們來這海島之前就存在著的,所以這棵新出現的血果樹並不在內。
不對,那為什麼那個屍傀成為的血果樹也在內呢?
不確定的事情還有點多,這麼幹想著也沒有任何意義,楚銘看了一眼手中的具乾屍,心中一片默然。
真是可憐的孩子。
楚銘隨後將這具乾屍養殖的血果樹又種了回去,並不是擔心暴露,因為在這棵樹上的‘眼睛’已經發現他了,爆不爆露根本就無所謂。
至於為什麼不讓這孩子解脫,換個角度來想,他的人生才剛開始,成為一個藤屍鬼或許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壞處。
走出辦公室後,楚銘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卻不一小心碰到了直播間,而這時,他突然注意到這一個評論。
“她也不見了嗎?”
看到這個評論,楚銘的心微微一顫,他能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看了一眼發這條評論的名字,是一個叫藤倌兒發。
“倌兒?”
楚銘微微皺起眉頭。
白思倌嗎?她怎麼在這直播裡,還成為了直播間裡的觀眾。
想到這裡,楚銘立馬朝別墅區的方向趕去,而這一次,一路上一棵血果樹都沒有,就連藤條也沒有看到,彷彿一切都沒有變化。
大家探險了一晚上的森林,回到別墅後都洗了個澡美美的睡了一覺。
隨著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陽臺上,襯托著那一席天藍色長裙的身影如同天使一般美麗純潔,她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從小道上走回來的男人。
精緻動人的俏臉有一絲疑惑,嘴角挽著笑容,抬起手看著手心那支破舊的圓珠筆。
“姐姐,你跟他很熟對吧,幫我個忙怎麼樣?我想讓他......”
“永遠的留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