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隨著天色逐漸明亮。
潮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嗚——!”
輪船鳴笛的聲音在遠處陡然間出現,楚銘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天色還沒有明亮,但四周的環境已經發生了改變。
應該是在體育館二樓的某一間房間裡,似乎感覺到什麼,楚銘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圓珠筆和不遠處的白思倌,嘴角無奈的挽起。
“玩夠了吧?我真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你妹妹。”
楚銘拿起圓珠筆,起身走出門,開啟門的動靜,讓白思倌也逐漸醒過來。
她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完全不記得了。
很快,姬老頭子南門珊和謝香也從不同的房間走出來,不約而同的看向海島岸口的方向。
“有船來這海島了?”謝香問道。
“過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楚銘走下樓梯,再一次來到體育館中,然而整個場內空蕩蕩的,昨天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般詭異神奇。
幾人的表情都有些沉默,只有白思倌有些迷糊,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她記得自己明明在別墅裡,怎麼一醒來就出現在這裡了。
但她並沒有問,只是好奇的看著楚銘身邊這些人,當她注意到這些人身上都帶著有攝影裝置後,逐漸明白過來。
很快,六人來到岸口的方向。
果然,熟悉的輪船停在那裡,不少人正從船上走下來,此時天色逐漸明亮起來,但並沒有的出太陽,天空陰沉濛濛,寫著細雨。
然而船上的人都在嬉笑玩鬧著,陌生的面孔,但這一次竟然有差不多兩三百人,整個船板上站滿了人。
看到這一幕,楚銘幾人頓時明白過來。
“這寂嶺島徹底成為旅遊專案了,這些人......”謝香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大家都知道,這些人來到這海島上註定會淪為那些血果樹的血食。
但沒有誰去說什麼,畢竟自身難保,而且如果沒有這些人,在海島上僅剩他們自己,危險程度完全不一樣。
或許是自私吧,畢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很快,楚銘看到了曹梁,如當初一樣,他一臉笑意的在這些旅客面前說著什麼。
“走吧,我們回別墅樓裡,商量一下僅剩的這幾天該怎麼做。”楚銘開口說道。
回到別墅樓中,但並不是楚銘的房間,而是在姬老頭子的房間中,他已經不想去那個房間裡了,只是不想再想起花崎綠這個人而已......
房間裡,尚未完成的只剩兩個任務,一個是食肉養殖的血果樹完成度十分之七。
還有第四個地下室的女人沒有完成。
楚銘收起手機看著眼前幾人說道:“我們只有這兩個任務沒有完成,還剩下四天不到,現在先將僅剩的三棵血果樹找到,應該還能找到什麼線索,地下室的女人根據教堂位置的推斷,屬於曹梁會議樓的位置,也是教堂的位置,將血果樹支線任務完成後,我們再過去看看,這幾天暫時先不要動曹梁,看看他們的目的真的只是想弄出一個血神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