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賭?”那人好奇的問道。
“賭你會死在我的刀下!”虎忠冷聲道。
“呵呵,我們都戰過數十次了,哪次不是平手,你憑什麼說我會死在你的刀下,難道你在這短短的一天之內功力大漲不?”那人好笑的問道。
“我的功力沒有漲,但我們這次戰鬥和上次卻有不同之處。”虎忠笑著回道。
“我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手中的兵器也沒變,我們的功力也沒變,唯一不同的就是戰鬥場地不同。”那人回道。
“你說的這些確實沒變,但有一點變了。我不怕死,而你怕死!”虎忠笑道,“百招之內取你命!”
那人還想反駐,不過虎忠更加猛烈的進攻,讓他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他必須集中全部精力壓付虎忠的進攻。
正如虎忠所說,聖殺的兄弟與以前戰鬥時不同了,他們抱著的是必死之心,所以戰鬥的時候毫無顧忌,而三大幫派的人卻不同了,他們怕死,所以他們的進攻相對於聖殺的兄弟來說畏首畏尾。俗話說,穿鞋的怕光腳的,現在聖殺的兄弟就是光腳的,而他們的敵人就是穿鞋的,所以當他們看到聖殺的兄弟不要命的打法後,紛紛產生了畏懼之心。對戰中,氣勢當然很重要,尤其是在群戰的時候,氣勢一弱,便會被敵人壓著打,儘管三大幫派的人多,可他們依日被聖殺的兄弟死死的壓住。
戰鬥進行的非常慘烈,聖殺的兄弟為了多殺幾個敵人,甚至用自己的胳膊擋住敵人明晃晃的刀刃,然後乘敵人驚訝之際,把敵人砍於刀下。有的甚至在死的時候硬生生抱住離自己最近的敵人,讓聖殺其他的兄弟下刀。整個戰鬥只能用慘烈來形容,不過之中慘烈的氣氛更是加重了聖殺的戰意,原本晴朗的夜空已經被烏雲遮住,淅瀝瀝的雨點從天上落了下來,也許上天也被這場戰鬥所感動了吧。
“五十九、六十、六十一”虎忠邊戰邊喊,他嘴中吐出的數字就是他與敵人戰過的招數。
“啊!”虎忠大喊一聲,高高的躍起,手中的戰刀由上往下狠狠的劈向對手的頭頂。
“沒用的,你是殺不了我的。”他的對手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長槍快速刺出,他沒有去檔虎忠的戰刀,因為如果虎忠這一刀砍下來,那麼他的長槍必定穿進虎忠的心窩。不過他卻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剛才馬彪所說的,他不怕死!
“哈哈,我說過我會贏得!”虎忠瘋狂的大笑道。
“為……為……”那人想問為什麼,可卻沒有問出來。
“固為我不怕死!”虎忠輕輕的說道,手上一用力,他的敵人身體頓時被劈了兩半。
原來就在虎忠的刀即將砍在那人頭頂,而那人的長槍即將刺八他的心臟那一剎那,虎忠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強行改變了身體的位置,這是那人怎麼也想不到的。虎忠雖然進過了要害,可長槍還是貫穿了他的腹部。
“啊。”虎忠大喊一聲,握住插在小腹上的長槍,往後猛的一用力,整個槍身頓時順著腹部的傷口從他的背後飛了出去。
“幫主,那些傢伙都瘋了,打起來都不要命了,我們的兄弟損傷眾多!”一個手下急匆匆的跑到丁澤明的跟前彙報道。
“是在做最後的掙扎嗎?沒用的,今天晚上你們必須死在這裡!”丁澤明狠聲道,接著便向手下命令道:“不惜一切代價殺!”
“是!”手下領命而去。
同時,盤海波和秦真也收到了相同彙報,而他們下達的命令和丁澤明也是大同大同小異,決心滅掉聖殺。因為他們從這場戰鬥中看出了聖殺的可怕,他們怕萬一有人逃出擊之後,重整旗鼓來找他們報仇,雖然他們在青龍城的實力無人可組動搖,但他們還是怕了。
“虎忠,你怎麼這麼慘啊?沒事吧?”虎嘯慘笑著問道。
“哈哈,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我暫時還死不了!”虎忠大笑著回道。
“敵人又增人了,我們是不是需要退一下,把戰鬥圈縮小點。”虎嘯看著蜂擁而來的敵人說道。
“恩。”虎忠點點頭,接著大喊道:“兄弟們退到舞廳內,他們人大多了,我們進裡面打!”
在虎組和龍組高手的殿後下,聖殺剩餘的兄弟一一退進了舞廳。
“呵呵,兄弟們,你們有沒有賺到啊”進入大廳後虎忠哈哈大笑著問道。
“隊長,我賺大了,殺了十多個。”虎無得意的回道,不過他的左臂處已經空蕩蕩的了,料深可見骨的傷口也在汩汩冒著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