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練了練了……”
看著景黎頗為心虛的表情，顧堯星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但表面還是逗她，“先進來。”
景黎苦著臉跟在他身後。
但是景黎不知道的事，她糾結的表情已經被旁邊的玻璃出賣，被顧堯星看得清清楚楚。
顧堯星看得忍俊不禁。
景黎坐立難安，她剛剛穿越過來，練習生學的舞蹈又雜又多，她早就忘了這個時候學的是什麼舞蹈。
顧堯星：“這幾天我路過你們練舞室看過你們老師跳過，我先給你示範一遍。”
景黎頓時鬆了口氣，做了個請的動作。
她至今都記得，在她被公司雪藏，覺得世界都崩塌的三年裡，是顧堯星一直陪著她，幾乎是手把手教她如何跳舞，如何唱歌。
顧堯星開啟放在鏡子前的音箱。
悠揚緩慢的音樂從音箱裡傳來，他站在鏡子前，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動作慵懶，那些動作在他做來遊刃有餘。
景黎站在一旁看呆了。
她記憶裡的景象也隨著燈光下跳躍的人變得清晰起來。
她想起這支舞，這是顧堯星教她的第一支舞，後來顧堯星死了之後她經常喝醉了在家裡一個人跳這支舞，想著能找回一點點當初在舞蹈室跳舞的感覺。
即便是十年後的她，也不得不承認，在唱跳上，她確實不如顧堯星。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顧堯星準確的做完最後一個舞蹈，他放下手，由於剛剛跳完舞，他的氣息有些喘，“你來試一試。”
燈光像是為他鋪上一層淡淡的薄紗，他的頭上出了點汗。
燈光從頂上照下，美得不像現實。
“景黎？”
景黎這才反應過來，她深吸一口氣，一步步緩慢走到中央。
“開始吧。”顧堯星按下播放鍵。
景黎閉上眼睛，聽到熟悉的音樂緩緩響起，她完全不需要思考舞步，身體已經十分自然地舞動。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景黎睜開眼睛，她看向顧堯星，四目相對間，景黎從顧堯星的眼裡看到驚豔。
“怎麼樣？”
顧堯星驟然回神，點頭說：“很不錯，比你老師跳得更好，進步很大。”
她已經完全融入音樂中，只是她的舞蹈中帶著無盡哀傷。
景黎：“還是比不上你。”
“你舞蹈裡的情感也是我比不上的，身為你的半個老師，我為你驕傲，不過你有基礎銜接動作不到位，我幫你糾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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