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夙錦心嗎？
她怎麼來了？
今天他做的事情，都是夙錦心讓他做的。
現在，他把事情辦成這樣了，她卻來了，這代表著什麼？
他因為此事，一直心神激盪不安。
突然被楚理一問，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回，回皇上，他，他說的……是……是真的，蘇卿落她確實不是臣的親生女兒，但是那那虐待之事……”
楚理挑眉又問：“那夜王妃的父母是誰？”
蘇相還沒有回答。
他又道：“難不成，真的是像朕聽說的那樣？她的親生母親，就是當年豔名動雲京的第一名伎明月歌？”
蘇相擰了擰眉，一時間也猜不透楚理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此時也只能順著道：“正，正是！”
“真的？！”楚理一臉震驚。
燕不歸笑了一聲，帶著一抹淡淡的嘲諷：“雲皇陛下早就聽說了，也不用如此吃驚了吧？”
楚理：“……”
他嘴角抽抽，看著燕不歸，心頭惱火。
他感覺燕不歸這人相當的……可惡！
“朕只是真的很震驚，要知道，那明月歌朕雖然沒有見過，但是當年也聽說過，主要是她的名聲太響了！”
“雲京第一，自然是有名，本王遠在北燕，其實也是聽過的，當然了，與雲皇一樣，同樣也是沒有見過的。”燕不歸如此道。
楚理嘴角又是一抽。
他的重點是這個嗎？
“可是當年父皇賜婚的時候，賜的是蘇家嫡長女與皇子，但是結果，夜王妃她居然不是？這件事情……”
“雲皇陛下的意思是說，大雲先皇賜婚的婚約賜錯了？”燕不歸打斷他的話，直接問。
楚理看向蘇卿落。
見她一身紫衣，纖然若華。
她站在燕不歸那個煞神身側，竟然沒有被他身上那種冷冽懾人的氣勢所壓。
嘴角淡淡彎著一抹笑。
風華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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