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帝師話音一落，他就猛然反應了過來，他這句話說出來就是直接承認了！
瞬間，他就感覺到了許多震驚且鄙夷的視線。
他還聽到了周圍人的切切低語。
雖然沒有罵他，但是分明都是在嘲諷和質疑。
甚至他還聽到有人說：“天哪！沒有想到沐帝師如此的道貌岸然啊！他居然敢覬覦帝妃，好惡心，什麼清流之首，太令人反胃了！”
他激動的渾身輕顫。
他知道，今天過後，他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他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的帝師形象，就完全毀了。
“你胡說八道！燕璃那個女人，就是一個紅顏禍水，若不是她，先帝也不會……”激動之下，沐帝師臉上黑沉，怒聲大罵。
夙慕用一種嫌棄嘲諷的眼神暴跳如雷的沐帝師，鄙夷的嘖了一聲：“姓沐的，你不會覺得，你現在罵燕璃還能挽回你的形象吧？”
沐帝師臉上的表情猛然滯住。
他確實是這個意思。
他對燕璃有心思，但是，他一直沒有表露出來，至於剛才他不小心自爆的事情，夙慕又不是大雲之人，他是異國之人，大家也不一定會完全相信他。
所以他感覺，他還可以挽救。
可是現在直接被夙慕給拆穿了！
“我說的是事實，燕璃當年不但來歷不明，而且在後宮興風作浪，弄得先帝后宮一片烏煙瘴氣！”
眾人聽著，回憶起那位曾經豔絕後宮的燕貴妃。
事實上在場的人，就算是年紀大的，也多數沒有真正見過燕貴妃。
她名氣大，聽人說來，就好像是一個禍亂後宮的紅顏禍水，一定是張揚無比那種人。
可是事實上，她幾乎很少出現在人前。
只不過，沐帝師所說的事情也不是假的。
當年先帝原本後宮也嬪妃不少，可是自有了燕貴妃之後，他幾乎沒有再納妃了，甚至還動過遣散後宮的念頭。
這樣的女人，在人們的眼裡，自然就是禍亂後宮的紅顏禍水。
沐帝師可是當年反對聲音最大的，而且沐帝師也早娶妻生子，甚至還傳出沐帝師夫妻恩愛，當是雲京第一的伉儷這樣話的。
沐貴妃就是佐證。
沐夫人只生育了一個女兒，再無生育，沐帝師都沒有再納二色，一直到後來沐夫人過世，他也沒有再續娶。
這樣愛重嫡妻的沐帝師，怎麼可能……肖想不該肖想的人？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沐帝師臉色緩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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