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燕皇的眼神緊緊盯著蘇卿落的臉，語氣帶著一抹激越。
蘇卿落愣怔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的臉，別人初見會十分驚豔。
但是燕皇，好似只有驚，沒有豔。
“我的臉，有什麼問題嗎？”她問了一句，伸手撫了一下自己的臉，“還是皇上你在哪看到與我長得一樣的臉？”
她和她孃親是很像的，而那個無雙有可能就是她孃親，所以，只看過無雙畫像的風立和朱顏才會把她錯認為無雙。
難不成燕皇也見過無雙？
“你長得很像朕的一個故人。”燕皇盯著眼前這張清豔傾城的臉，語氣認真。
蘇卿落挑眉：“故人？”
燕皇點頭，眼眸流露出一抹幽然的神色來。
“十六年前我見過她，後來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蘇卿落愣了一下。
她以為燕皇是見過無雙。
不想是十六年前？
“她是什麼人？”
“她是阿璃的朋友。”燕皇眼眸更流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來，還透著一抹傷感，“我當時就是透過阿璃見到她的。”
蘇卿落愣了一下，桃眸一動問：“阿璃又是誰？”
“是朕……”燕皇語氣頓了一下，接著就很堅定的道，“一生的摯愛！”
蘇卿落更怔住了。
“這個阿璃她，現在在哪？”
“朕不知道。”燕皇語氣透著一種自責，“朕找不到她了，一直在找，但是找不到她，她……”
蘇卿落在心頭咀嚼著“阿璃”這個名字，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燕璃？”
“你也知道阿璃？”這次輪到燕皇愣了一下。
蘇卿落看著燕皇，道：“這是大雲燕貴妃的閨名。”
“是的！她確實是大雲的燕貴妃。”燕皇也不否認，又苦笑自嘲的道，“但是這也不能阻礙她是朕摯愛吧？”
蘇卿落倒是滯住了。
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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