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戴面具，所以露出來的那張臉，就是楚無夜。
他是認識的。
“真，真的是你！”
燕燼突然感覺自己簡直是腦殘，為何？他當初都沒有看出來，甚至都沒有丁點質疑懷疑過？
這世間有一個燕不歸，怎麼可能還會有一個楚無夜。
不可能存在兩個，那就只能說明，他們兩個其實是一個。
“是我！我現在要立即回去大雲，所以，你沒有時間去消化接受這些事情，你必須馬上開始處理北燕的事情。”楚無夜半點不客氣的道。
燕燼這會又氣又怒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可笑感覺：“既然我都不是北燕皇族，那我為什麼要替你賣命？”
楚無夜冷笑的看著他道：“你沒有選擇。”
燕燼臉色一變。
楚無夜又道：“除非，你不想活著了。”
燕燼臉色更不好看了。
死，他還是不想的！
就算他不想當什麼北燕皇帝了，沒有這個野心了，可是他還想活著。
好死不如賴活。
他不想死！
楚無夜也不等他答應什麼，只是過來說一聲罷了：“我會留下一些墨衣衛的人協助你。”
“你這是監視？”燕燼立即反應過來。
楚無夜道：“是的，皇上的人品可以信得過，但是你……本王就信不太過了，不過，你當初也是被當成儲君培養起來的，能力應該還是有的。”
燕燼嘴角抽抽。
這特麼的就是，要他幹活，還不准他有什麼想法！
“你……”
楚無夜沒理他了，而是對燕皇道：“皇上，我現在就要離開了，雲姨會留下來，在這裡改造雲機，隨便也能幫一幫你。”
燕皇知道雲歌改造雲機是幹什麼用的，點點頭道：“好！我明白，大雲那邊情況不妙，你立即出發吧！”
楚無夜點頭，掃也沒掃旁邊的燕燼一眼，轉身大步出去了！
燕燼擰眉，他看著那玄墨色的身影走遠，握了握拳頭道：“父皇，我現在就去御書房了！”
燕皇點頭：“去吧！”
楚無夜離開之前，又去見了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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