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再次爆發出各種驚歎的聲音,只有人群中間的陳十三知道,林凡跟拳場沒有半點關係。不過,林凡現在在他眼裡,那絕對就是個變態啊!陳十三有點慶幸,幸好他跟林凡是朋友而不是敵人,否則,這樣一個強大的對手,他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他實在想不明白,像林凡這樣一個既有錢又有實力的人,怎麼就甘願甘願入贅蘇家,讓所有人騎在他的頭上。
難道就因為一個女人嗎?
而此時臺上的工作人員,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本來是想讓那個拳手給林凡一點顏色瞧瞧,想不到就連實力上乘的拳手,也敗在了林凡的兩招之下。
這個年輕人看著小胳膊小腿,實力卻是如此的恐怖,看來,要想給拳場找回場子,只能讓場子裡最強的拳手出面了。
“垃圾,你們拳場養的都是廢物?”林凡說道。
工作人員被這話氣得臉色鐵青,但他剛才已經見識到林凡的恐怖實力,不敢多加言語,只是道,“我這就去請我們拳場最厲害的人出面,這次絕不會讓你失望。”
說著,工作人員咬著牙回到了拳手休息室。
但那些休息的拳手得知那個觀眾又贏了,皆是露出一副震驚之色,這尼瑪絕對是來踢場子的啊,普通觀眾怎麼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那工作人員走到一個臉上有兩道刀疤,就像是臉上印著一個大大“X”字的人面前,沉聲道,“刀疤,那人太強,看來只能你出面了。”
“今天沒我的比賽。”那個叫刀疤的人,頭也不抬,專心致志的把玩著手裡的匕首,臉上是一貫的傲然與冷漠。
這個刀疤的名字,正是由他臉上的刀疤得名,在拳場裡的名號非常大,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出手狠辣至極,只要是他的比賽,就一定會見血,所以沒有多少人願意跟他成為對手,導致他的比賽都很少。
他這個人,打拳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一個錢字。只要參加比賽,必須要給一定的獎金,否則他絕不會參賽,他可不在乎拳場是否會丟面子。
見刀疤完全一副不把拳場放在眼裡的態度,工作人員臉色沉了下來,“刀疤,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在拳場工作的,現在有人過來踢場子,你要是不出面,別怪我去告訴羅哥。”
刀疤冷哼了一聲,“就算是羅成過來,要我出面,那也得拿錢。”
那工作人員又氣又怒,但是也不敢衝刀疤發火,畢竟刀疤的心狠手辣他是見識過的,壓著牙只能是說道,“行,會按照你出場費給你正常算錢的。”
聽了這話,刀疤才起身走出了休息室。
當看到刀疤出現在擂臺上,觀眾席上的那些觀眾們頓時大驚失色,沒想到拳場竟然會讓刀疤出來比賽。因為刀疤的出場費用高,所以一般觀眾不是很多的時候,拳場都不會讓他參加比賽的,今天竟然為了對付一個觀眾,叫出了刀疤!
“我靠,居然刀疤都出來了,難道說這個人不是拳場安排的嗎?”
“可如果他不是拳場安排的,那這個人的實力未免也太強悍了吧!”
“不過,就算他在厲害又能怎樣,刀疤可是拳場最強的一個人,每次出手必定見血。他碰上刀疤,今晚怕是要倒在擂臺上了!”
“真是可惜了,他還是挺厲害的,就該見好就收的。”
雖然林凡剛才表現出了不凡的實力,但是在眾人的眼裡,他也不可能是刀疤的對手。在他們看來,刀疤就是拳場的臺柱,不敗的標誌。
陳十三在看到刀疤出現在擂臺,神色也是凝重了下來,他手下就有好幾個人是折在了刀疤的手下,所以他自然知道刀疤的厲害。刀疤這個惡人下手狠辣,毫不留情,他的對手,最幸運的都得在醫院躺一個禮拜。
可他也不敢貿然心動,萬一驚動了羅成那邊,事情只會更加嚴重。眼下,也只能是看林凡的實力了。
擂臺上,刀疤看到對手不過是個看起來瘦弱不堪的年輕人,很是懷疑剛才那兩個被打趴下的拳手是讓林凡給打趴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