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聞邃之前也瞥見那群人的表情，許辭嘉一問他就知道對方問的是什麼，隨口答道：“聊黃/片吧。”
興許是學習壓力太大，那群玩意兒剛才看他和許辭嘉，還真像看見什麼澀澀的東西，顧聞邃不以為意，語氣輕描淡寫很輕鬆：“年輕人，很正常。”
沉默幾許，許辭嘉點頭，顧聞邃餘光看見，以為他是表示贊同，結果冷不防就聽見一句帶有遷怒情緒的：
“哦，和你一樣不正經。”
在外面就開始聊黃/片，和沒確定關係就在外面就叫人寶貝的性質差不多。
“……”顧聞邃打著方向盤。他開車向來專注認真，聞言差點一個手抖拐進路邊草坪裡。所幸茶館也到了，乾脆開到路邊熄了火，“我怎麼了？”
像是被那句“和你一樣不正經”的話給劈頭蓋臉砸懵了。
顧聞邃見許辭嘉自動遮蔽他，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當即抬手捏住他下巴轉來和自己面對面，帶著氣音笑了聲：“我不正經？”
“不說清楚可不讓你下啊。”
“你難道正經？”許辭嘉本就是順口一說，誰讓顧聞邃在他印象裡就從沒正經兒過，但既然顧聞邃都這麼問了，許辭嘉不介意讓他深刻意識到自己的臭毛病，並對他意識到後是否能改正保留一絲希冀，“很早我就想問了，你能不能別總挑人下巴？”
“正經人誰會對一言不合動不動就上手？你是不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輕浮？”
希冀破滅，因為顧聞邃喔了聲，“那我確實不正經。”
“而且還厚臉皮。”他吸取教訓，“寶貝說得對。”
許辭嘉：“……”
耳根又是一麻，許辭嘉在心裡罵了句髒話。
這承認的，頗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坦然和利索。
許辭嘉明白他以後是打算揣這臭毛病一起入土了，拍開他手就下了車，身體剛站直那刻，聽見身後的人有條不紊地補一句：“輕浮的舉動只對特定一個人做，應該也不能算輕浮吧？”
“除了你，我沒挑過任何人下巴，也沒抱過人，親過人。我只想，也只會對喜歡的人這樣做。”身後傳來關車門的動靜，腳步漸近，許辭嘉感覺到顧聞邃站到自己身邊，很輕地勾了下他的手指，“在遇見你之前，我沒喜歡過任何人。”
討好的舉動。
“可你要是真的討厭，我以後就都不做。我沒談過戀愛，在這方面沒經驗，也可能有點直，所以……”
哪是有點，是很直。許辭嘉腹誹。
視線在許辭嘉側顏游移，見人始終不說話，顧聞邃輕輕：“生氣了？”
“沒有。”他還不至於為這點事生氣。
“那為什麼都不肯看我？”卻抵不過顧聞邃難纏。後者說話的時候，手指沒勾上來，似乎怕他更加生氣，只用手背貼了貼他，動作很輕，示好般地蹭著，“賞我個蔑視的眼神也好啊。”
卑微的語氣。
好吧，也沒有很直，還能賣慘裝可憐。
許辭嘉終於看他：“你覺不覺得你像只綠茶蠢狗？”
其實比起狗，許辭嘉認為狼狗更適合對方，也更符合形象，但他並不想稱對方狼狗，因為比起蠢狗，狼狗簡直像是在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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