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闊適時走到了她的身邊,明月笑著對盛婉說拜拜,二人原路返回——他們的獎盃和花還放在瑤光樓的大禮堂內,剛剛徐立言發信息說是否要幫他們捎帶回去,周闊私信回他說不用。
徐立言的心思全放在給周知意訂的花為什麼還沒到上,因此也沒多問,抱著自己的獎盃和花回去了——他還要想借口怎麼拖著周知意不那麼快離開,這可堪比世界難題啊。
明月捧著那束開的好的花收到了無數豔羨的眼神,一路上的目光讓她有些害羞,她試著和周闊聊天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趙遙送你的花,你直接當他的面轉頭送給了我,他不會傷心吧?。”
“不會,”周闊搖頭看著明月道,“這花本就是我託他買的,不是他送我的。”
“啊?”明月疑惑:“你早知道他要來?”
周闊笑笑:“是啊,蛛絲馬跡太多,就猜到了。”
“但你剛剛一點都看不出來。”明月道。
“因為,”周闊話說到這裡,停了一瞬,拿下來演講冠軍的他在這一刻,有點不知道該怎樣去表達自己的感情。
他嘴角揚起來一抹開心的笑,周闊對著明月坦白自己的內心:“在看到他們的那一秒鐘,我真的,真的,非常開心。”
他說:“知道他們要來,有期待是一回事,但是看到他們站在風雨操場,笑著對我揚手,那一瞬間,又是另一種感受。”
他今天的話格外多,看著明月認真聆聽的樣子道:“也是在那一刻,我隱隱約約體會到,友誼是多麼偉大的事情。”
說到這裡,他轉頭回望,看著趙遙他們遠去的背影笑的開心。
如果不是真正的朋友,誰會這麼精心準備,寧願坐這麼久的飛機前來這裡給他一個這麼大的驚喜呢?
但是因為周闊,他們來了,並且毫不猶豫,哪怕現在要等,嘴上說著抱怨,但也是開開心心的去知還池旁邊。
或許他們不會知道,周闊的心裡,其實是非常非常開心的。
因為他說了很多很多話,他告訴明月過去生活的浮光掠影,也告訴明月自己內心的感受,這已經是一個了不起的跨越,最起碼,他學會訴說這段偉大的友誼,哪怕現場只有明月一個聽眾。
這對於周闊這種沉默的性格,已
經很好了。
風雨操場和瑤光樓的距離不是特別遠,所以兩人說說笑笑,一會兒就到了。
人群早已散去,舞臺上還殘存著金銀彩紙,他們兩個的花和獎盃還安放在自己的座位。
明月上前拿著獎盃笑得開心,這不是她拿到的最高獎項,但這卻是她遇見周闊之後拿的第一個獎,哪怕是三等獎,也是明月改變的證明,是她那些眼淚化成果實的證據。
她在變好,也在努力向他靠近,現在他們站上了同一個領獎臺。
周闊站在明月身邊看著她笑的開心,也覺得很驕傲。
她終於走上了自己的軌道,開始迎接屬於明月的春天。
周闊拿著自己的特等獎盃轉身悄悄走上禮堂中央,那裡還剩一盞燈,地下的金銀彩紙泛著光,他把獎盃放在身後,站在唯一的亮處出聲呼喚她:“明月。”
明月轉身看到周闊在禮堂上,對著自己招手。
她沒有猶豫,放下獎盃笑著跑過去:“怎麼啦——”
她一步一步的走過那些座位,三兩步跨上階梯,去到周闊身邊,笑著站在周闊的眼前,抬頭望著他:“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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