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周知意,明月的眼淚就要掉下來。
徐立言及時住嘴,對著她道:“好啦,沒有怪你,哥也大度,不和你計較——”
他從自己的運動挎包裡拿出來一包熟悉的手帕紙——之前身邊有個愛哭鬼,隨身帶紙這一點這些年來早已經成為習慣了,哪怕很久沒有見過,這習慣也還是改不掉。
萬一呢?
萬一有一天,就像他和明月一樣,再次遇見呢?
時光長長,他的身影又和十六歲那一年重合,再次變回那個肆意張揚的徐立言。
徐立言看著她嘆了口氣,對著她再次重複道:“明明那麼在意,那為什麼不到他的身邊去?”
場上爆發了巨大的歡呼,一陣喧囂裡,明月對著徐立言苦笑道:“他不想見到我。”
明月心想,他都為了躲自己來到南城了,也算是想見到她嗎?
人不能自以為是到這個地步,要有一點應該有的自知之明。
徐立言見她眼淚不停的掉,也覺得心疼。
被命運分開的這幾年,誰又過的開心呢?
那雙手拍拍明月的頭,徐立言對著她輕聲道:“誰說的?這麼會胡說八道?”
他的視線轉向場上的周闊,看著那高大的身影,對著明月認真道:“他最想見到的就是你。”
他想見到的只有你。
只有你啊,明月。離別的數年裡,他甚至想化作風去到你的身邊。
只有你,才能困住16歲的周闊,才能讓他魂牽夢縈好多年。
在所有和周闊年少相識的人中,他最想見到的,始終都只有你一個人。
第92章 猶春於綠(九) “膽小鬼沒有好下場,……
這場比賽鏖戰了三個小時, 雙方几度持平,場上無數焦灼,周闊他們力挽狂瀾連扳兩局, 最終以3-2取勝。
明月不懂排球規則,徐立言倒是在一旁呲牙咧嘴的, 每次周闊暴力攻球的時候徐立言的眼神就很複雜。
嗯,怎麼說呢, 他為周闊打出來那麼精彩的球而興奮,恨不得跳起來歡呼。
但是對方那個自由人在地板上摩擦無數次了, 魚躍的次數過多, 甚至讓徐立言生出來一種他如果是鯉魚的話那麼現在應該早就成功越過龍門的錯覺。
周闊又一次暴起的時候,徐立言默默的為對方的自由人點了個蠟燭。
對不起了哥們,周闊勢不可擋,那你犧牲一下吧。
但好在雙方都非常的盡興, 比賽也非常的精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高光時刻, 場內歡呼一陣接著一陣,聲浪不停。
沈鶴歸在塵埃落定的時候興奮的跳了起來——就按照這個賠率來說,他今天賺的的確不少。
行啊, 沈鶴歸心想,這失戀buff果然無敵,都持續兩年了, 威力還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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