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夢心想,應該是距離問題自己聽岔了吧。
後來她忍不住的想,之所以會落到那種地步,除了潭和暢的惡毒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自己太蠢了。
哪怕到了這種程度,她也沒有在心裡種下任何懷疑的種子。
而譚和暢本人不知為何,每次面對盛婉和周闊的時候,反應都非常的大。
雖然面上依舊雲淡風輕,但是秦如夢能感受到他的心情不好。
有一次譚和暢分配到一個數據,他研究好久最終無果,周闊前來問他進度,他一言不發,問需不需要幫助,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不知道的,以為是要將沉默進行到底。
周闊沒說什麼,他看了一眼譚和暢之後轉身離開,過了沒多久,秦如夢就拿到了那個資料,而譚和暢在周闊把資料同步到群裡的那一瞬間摔門離開。
秦如夢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嚇的一抖,她訝異的回過頭去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盛婉坐在位置上雲淡風輕說,不要管,隨他去。
後來她的座位上出現了一個易拉罐,秦如夢蹦蹦跳跳去找盛婉表示作為回禮她要請盛婉吃冰淇凌,而盛婉搖搖自己手裡同樣的易拉罐,面上略顯遺憾說,真可惜。
這是周闊看她被嚇到,給她買的,自己也跟著沾了光。
秦如夢在霎那間看向周闊,卻只能看到一個認真的背影,盛婉笑嘻嘻湊過來,說,你看,我們阿闊是不是一個非常容易心軟的人?
秦如夢點點頭,再一次對他改觀。
不善言辭確實不是一個人的錯誤,而是世人對他的誤解偏見。
那天的譚和暢沒有出現,無論如何,他們始終聯絡不上人,他負責的東西由周闊接手,後來秦如夢率先完成自己的部分後又接了過來。
第二天一早她頂著一個黑眼圈把自己一晚上的努力,連帶著他卡殼的地方一起寫出來詳解交給譚和暢,他沉默很久,然後深深的看了秦如夢一眼。
彼時秦如夢以為是感恩,還笑著說如果自己什麼地方沒寫詳細,他隨時來問。
日後的秦如夢迴想起來才明白,那根本不是什麼感恩,那是嘲諷。
是他心境的轉變,也是一個人準備開始作惡的前兆。
自那天開始,他反常的開始和秦如夢說很多的話。
秦如夢天真以為自己的努力開解了朋友的心情,可她萬萬沒想到,她的朋友早已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開始面目全非。
他開始著手打壓秦如夢。
從日常一些小細節入手,一開始還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後來他見傷害不到秦如夢,也學聰明了,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情緒喜怒無常。
秦如夢單純的以為他是心情不好,一味遷就。
可是她忽略了自己的感受,那些難聽的話聽多了,自己也會傷心。
有一次秦如夢偷偷在廁所流眼淚,出來的時候被匆忙路過的周闊撞見,他張了張嘴,卻沒說什麼。
沒過多久,盛津嘻嘻哈哈的出現在了秦如夢面前。
說來巧合,來人本該是盛婉,恰巧盛津回來看她一直忙碌,又見她飯沒吃完就要出去,盛津心裡一陣心疼。於是他一把將人按在座位上,讓她安心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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