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易子輕輕的摸著鬍鬚,微微昂頭,不屑地望著幽冥宗眾人:“怎麼?今日我要帶走我的徒兒,莫非眾人還想阻攔不成?”
徐鰲山滿臉憋屈的看向身邊的凌空,凌空輕輕的咬著牙齒,苦澀的搖了搖頭:“罷了罷了!這一次算這個臭小子運氣好!”
這一番話說得更是咬牙切齒,面色異常陰沉,眼前的這位可是太始道宗的大長老。
如今他的確不是對手,但若是自己的實力完全恢復,哼哼!
凌空雖然心中頗為不甘,卻並沒有暴怒,因為他清楚,眼前的玄易子乃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傢伙。
自己現在也打不過,憤怒也是沒辦法。
徐鰲山卻滿臉不甘心!他可不打算就這樣輕易地放過葉辰,葉辰這個傢伙如今重傷,正好是自己的機會。
當下,徐鰲山便是一抱拳沉聲道:“這位朋友,這葉辰乃是殺了我的兒子,我乃幽冥宗宗主,現在葉辰乃是我們幽冥宗的生死之敵!”
“還望朋友不要插手。”
聞言,玄易子眼底一沉:“哼!區區的幽冥宗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我的面前叫囂?”
玄易子眉頭緊蹙,旋即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們趕緊滾,沒看到我和我的徒兒還有重要事情商議麼?別耽誤我們師徒的時間。”
徐鰲山面色都是一變,怒喝道:“哼!竟然敢對我們幽冥宗不敬,你找死!”
徐鰲山腳掌猛然一剁地,下一刻,身形頓時如同閃電般爆掠而來,一巴掌狠狠地朝著玄易子轟了過去。
葉辰看到這一幕臉頰上呈現出一抹冷笑,就連自己看到了玄易子都要繞著走。
甚至徐鰲山來攻打自己,都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如今竟然敢攻擊自己的師傅?呵呵!可笑。
玄易子望著衝過來的徐鰲山,玄易子冷冷一笑,不退范進:“這等實力,竟然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他的右手輕輕揮動,隨即便看到前方氾濫出一絲絲的奇怪的波動。
然後一股強大的能量頓時爆發而出,前方的空間更是被轟出兩道黑色的空間痕跡。
黑色的痕跡閃電般對著徐鰲山衝去,兩者頓時相互之間產生了激烈的碰撞。
徐鰲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那種幾乎要摧毀一切的可怕力量讓他的內心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玄易子實在是太強了,不愧是太始道宮的大長老,這等實力,實在是可怕。
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一合之敵,恐怕一揮手,自己便會死得不能再死。
這讓自己還怎麼和對方打?這確定不是被動地挨虐麼?這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實力啊。
徐鰲山的心底產生了深深的不甘心和懊悔!
不甘心葉辰如此輕易地逃過此次的劫難,心中非常懊悔,為何自己竟然要招惹玄易子。
玄易子的實力之強大,根本不是自己所能輕易應對的,這樣下去,那純屬找死。
他現在根本不是玄易子的對手啊!現在自己更像是送上門的螞蚱,生死已經完全不在自己的手中。
下一刻,喉嚨頓時一甜,一口鮮紅的鮮血噴灑而出,身軀更是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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