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宗山頂的風裹挾著山底的肅殺之氣,吹得葉辰衣角獵獵作響。
他與林默、池雲、蒼青松並肩而立,目光掃過下方。
幽冥宗弟子身著玄黑勁裝,手持淬了寒芒的法器,如鐵壁般將白雲宗圍得密不透風,連後山那處平日裡鮮有人知的空間傳送陣,也被幾道黑色符文封死,陣眼處還殘留著靈力轟擊的焦痕。
林默望著這陣仗,聲音裡滿是無奈:“據說幽冥宗少主徐林死了,那徐鰲山分明是找不到真兇,想把這口黑鍋硬扣在葉辰頭上!”
“一個幽冥宗罷了,也敢如此囂張!”
池雲猛地攥緊拳頭,周身靈力險些失控,“若我能踏入至尊境界,定要提劍踏平他們山門,把這群人全部斬盡!”
蒼青松聞言,先是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冷靜道:“但現在你不是至尊。眼下不是說氣話的時候,咱們得好好商量對策。”
“對策?”
池雲冷哼一聲,眼神卻帶著幾分篤定,“他幽宗敢動葉辰一下試試!太始道宮的長老們可不是吃素的,真要鬧起來,定能為葉辰做主!”
林默聽得扶額,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池雲這性子,怕不是修煉時把點數全加在攻擊上,半點沒給智商留餘地?
他耐著性子解釋:“你說得對,太始道宮長老不好惹,可這正是幽冥宗敢來圍堵白雲宗的原因——他們不敢動太始道宮和鏡月仙島的人,便拿白雲宗這個‘軟柿子’捏,想逼葉辰主動現身!”
葉辰始終沉默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心中早已明瞭。
這一切的禍端,皆因自己殺了徐林而起。
他抬頭看向三人,眼神堅定:“既然他們要找的是我,那我便出去見他們,倒要看看徐鰲山能使出什麼手段!”
“這確實是最穩妥的辦法。”林默當即頷首,語氣帶著保證,“無論幽冥宗耍什麼花樣,我父親身為鏡月仙島島主,定會護你周全。況且我們幾人都沒碰過徐林,他就算想栽贓,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顛倒黑白!”
蒼青松也上前一步,沉聲道:“正是,此事因我們而起,自然該由我們一起結束這場鬧劇。”說罷,四人不再猶豫,順著石階朝著山下走去,每一步都透著不容退縮的決絕。
............
另一邊,白雲宗山門外的空地上,幽冥宗宗主徐鰲山身著墨色長袍,腰間繫著鑲金腰帶,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面對鏡月仙島島主林嘯的辯解,他全然不信,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林嘯,當時現場只有你們幾人,你說吾兒徐林不是死在你手中,那便拿出證據來!如今死的是我唯一的兒子,此事若不解決,老夫就算拼上整個幽冥宗,也要出這一口惡氣!”
林嘯臉上滿是無奈,他當時正與幽冥宗的“老吳鬼”激戰,靈力碰撞間連周遭環境都顧不上看,哪能留意到徐林那邊的動靜?
“我當時確實沒注意到徐林的情況,可也不能憑猜測就認定是我們所為。”
白雲宗眾人更是有理說不清。
徐林的確是在與白雲宗弟子接觸後出事的,即便他們清白,也難脫嫌疑。
宗主柳白雲上前一步,儘量維持著鎮定:“徐宗主,幽冥宗勢力強大不假,但凡事得講證據,你不能無憑無據就認定是我白雲宗弟子所為!”
“證據?”
徐鰲山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嘲諷,“我現在就懷疑,這事就是你們白雲宗乾的!還有葉辰那個小王八蛋,除了他,沒人有這麼大的膽子!”
他目光掃過白雲宗山門,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一日不找到殺害吾兒的兇手,我徐鰲山便一日守在這裡,絕不撤兵!”
柳白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幽冥宗弟子已經在山門外搭起了帳篷,玄黑的旗幟插得滿地都是,顯然是做好了長期對峙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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