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情直接說。”
凌空也蹙眉的看著對方,心中產生了些許的疑惑和好奇。
有點不太明白,到底是何事,竟然表現得如此唐突,這樣的做法,真是讓人鄙視。
身為弟子,竟然各個都表現得這麼匆忙,真是一點都不大度。
徐鰲山教匯出來的弟子,真是讓人鄙視,沒一點膽量,怪不得對方竟然如此傻呆呆的,沒一點能力展現。
幽冥宗弟子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逐漸越加蒼白,輕輕的咬著嘴唇,小聲道:
“宗主……太始道宮劉青松來訪,說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事關中洲大陸的安全。”
噗嗤。
徐鰲山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笑容逐漸顯得有些癲狂,更多的還是深深地不屑。
“呵呵,事關中洲大陸安全?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區區太始道宮的人,在太始道宮我的確沒辦法打他,但如今這可是我的地盤,我還會怕他不成?”
“哼,我現在便去滅了他,讓他知道得罪我們的代價。”
徐鰲山話音剛落,身影一閃準備出去,凌空卻搖搖頭,臉上閃過一抹凝重。
“不,我認為我們反而不能太慌張了,如今這太始道宮勢大,我們也招惹不起,既然明知道招惹不起,又何必和對方魚死網破?我建議不如我們穩定一些,不要總是表現得慌慌忙忙。”
聞言,徐鰲山死死的咬緊牙關,怒視著凌空。
“那你的意思是,就如此允許他們踩到我們的頭上不成?太始道宮,本身便是不同戴天,如今我自然是巴不得先將對方斬殺。”
凌空卻沒有絲毫憤怒,反而頗為淡定。
“既然太始道宮來人,自然是有事,我們先去看看對方到底是所為何事也不遲。”
凌空的一番話加上冰冷的目光讓徐鰲山心中一凜,他雖然性情暴躁,但並非不明事理。
再加上凌空身上的氣勢實在是太強了,他也根本得罪不起。
最終,徐鰲山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苦澀的凌空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就先聽聽太始道宮的人到底有什麼打算。”
“不過,如果他們真的敢對我們幽冥宗有什麼不敬之舉,我定不會放過他們。”
徐鰲山眼底閃過一抹強大的殺機,他斷然不允許有誰踐踏在他的腦袋上說話。
更加不允許別人太過於肆無忌憚,到時,幽冥宗顏面盡失,會讓他心中更加崩潰。
也斷然不會允許這等事情出現,就算是真的要應對,自己才是主角,也只有自己才能徹底的讓對方乖乖聽話,其他人都自然要往邊上靠攏。
凌空微微一笑,旋即率先前方走去,徐鰲山老老實實的跟隨在身後,不敢有絲毫的越界。
會客廳內,劉青松端坐在偏位,品嚐著茶水,臉上佈滿了從容。
今日前來幽冥宗,他便已經清楚,對方絕對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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