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則將更多精力放在了那些較為晦澀的上古符文上,這些符文與他的功法隱隱有些呼應,彷彿藏著某種更深層次的天地規則。
他時而皺眉苦思,時而指尖凌空勾畫,周身靈氣不自覺地隨著符文軌跡流轉,引得周圍的七彩霞光都泛起了細微的漣漪。
魔淵偶爾瞥向葉辰,見他如此專注,眼神複雜,既有些不屑他浪費時間在這些基礎符文上,又隱隱忌憚他這份超乎常人的悟性。
“這小子,還真的是強大啊,看來我之前還是有點小看了這臭小子的悟性!”
下方,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修士們,見魔淵把守森嚴,葉辰等人又專心參悟,漸漸失去了耐心。
有人按捺不住,試圖悄悄繞到七彩玲瓏塔的另一側,卻被魔淵隨手一道魔氣絞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這殺雞儆猴的手段讓剩下的人徹底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塔上幾人獨佔機緣,心中雖有不甘,卻也只能遠遠觀望,無可奈何。
徐鰲山在遠處看得咬牙切齒,他麾下的幾名長老也低聲勸慰:“宗主,暫忍一時,待他們離開望仙台,總有機會報仇。”
徐鰲山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葉辰的背影,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他猛然扭頭看向凌空,眼底漸漸地浮現出一抹凌厲,卻依舊笑著道:
“凌空前輩,這應該算是一個好機會!不知道你想不想出手?你若是能出手,其實更為妥當。”
“咱們這一次不求機緣,只希望能斬殺葉辰報仇!”
凌空瞥了一眼徐鰲山,淡漠的聲音響起:“你可以隨意試試看,反正我沒有太大興趣。”
“畢竟,這魔淵可不好對付,我就算出手,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不想做徒勞之功。”
徐鰲山苦澀一笑,旋即乖乖地低著腦袋,根本不敢繼續多言。
而在七彩玲瓏塔的最頂端,一層淡薄的光幕若隱若現,更是襯托得幾分光輝耀眼。
一週的時間轉眼便已經度過,此刻的葉辰也終於練就了新的功法,這一次的功法可能比之前的還要強。
甚至,這一門功法更加精妙,攻擊力若是算起來,定然是所向披靡。
“這一次,就算是對戰凌空,應該也有足夠多的底氣!看來,這一次若是打起來,應該不會太弱。”
“只是可惜了,這一次凌空這傢伙竟然長記性了,沒有繼續衝昏頭腦。”
“恐怕此次想要徹底地斬殺凌空,應該也是機會不大。”
正當這時,忽然瞧見遠處竟然再次發動攻擊,這一次發動的攻擊,比上一次的還要凌厲。
然而,魔淵的攻擊,卻並沒有把人打死,只是打退了幾步而已。
而被擊退的老者,嘴角漸漸地呈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更多的還是一種譏諷:
“呵呵,魔淵,我們已經恢復了魔氣,如今,你們霸佔七彩玲瓏塔已經整整七日,是不是該換做我們了?”
話音剛落,老者身後便湧出數道強橫氣息,顯然是之前隱匿起來的神魔之軀在此刻結成了同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