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真有這麼神?”葉辰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語氣淡淡。
心月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葉辰的杯子,“叮”的一聲脆響。
“你嚐嚐不就知道了。”她仰起頭,一飲而盡,白皙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葉辰看著她,微微仰頭,將杯中酒液也一飲而盡。酒液入喉,並沒有想象中的辛辣,反而帶著一股奇異的清香,順著喉嚨一路向下,化作一團溫熱的火焰,瞬間在四肢百骸中散開。
連他這已經圓滿無暇的混沌母金之軀,竟然都感覺到了一絲罕見的微醺。
“好酒。”葉辰放下酒杯。
心月又給他倒滿,輕聲說道:“葉辰,你這一去仙界,打算去多久?”
“不知道。”葉辰看著跳動的燭火,眼神深邃,“少則三五年,多則……說不清。仙界的水比下界深得多。”
“仙界那麼多仙王,那麼多真仙,你一個人,真的能行嗎?”心月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擔憂。
“不行也得行。”葉辰聲音冷酷,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他們既然敢把手伸到中州,企圖把下界當成養殖場,我就把他們的爪子剁了。”
”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不進則退,我若是不往前走,那人生豈不是太沒有樂趣。”
心月看著他冷峻的側臉,那股指點江山、睥睨天下的狂氣,讓她一陣失神。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起來。
“再喝一杯吧。就當……我為你踐行。”心月再次舉杯。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覺,半壇酒已經下肚。
葉辰感覺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輕微的重影,體內那股溫熱的火焰越燒越旺,甚至隱隱有些壓制不住的躁動。
“這酒……不對勁。”葉辰眉頭微皺,想要運轉葬天血脈強行逼出酒氣,卻發現體內的靈力竟然變得遲緩無比,彷彿被某種極其柔和卻又無法抗拒的力量給纏住了。
“大帝也會醉的呀……”心月的聲音變得軟糯無比,她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葉辰身邊,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帶著淡淡的幽香。
“心月,你……”葉辰剛想推開她,卻感覺一雙柔軟的手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脖子。
“葉辰,別推開我。”心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眼角的淚水滑落,滴在葉辰的手背上。
“就這一晚……明天你就要走了,仙界兇險萬分,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你。我不想留遺憾。”
看著心月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面龐,感受著她身體的微微顫.抖,葉辰那顆冷硬如鐵的心,在這一刻,終究還是軟了一下。
他不是木頭。這個女人從魔域一路追隨他,甚至為了不拖累他而選擇留下鎮守魔域。面對她毫無防備的柔情傾訴,葉辰眼中的冷意漸漸散去。
他沒有再推開她。
紅燭搖曳,青衫滑落。
..............
次日清晨。
宿醉的頭痛讓葉辰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他緩緩睜開眼,入眼是凌亂的床榻。
他揉了揉眉心,大帝級別的修為迅速運轉,將殘存的酒氣徹底蒸發。理智瞬間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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