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敢情你是為這個和林曉曼生氣呀?”張子軒知道在女兒面前無法抵賴,便笑了笑,說道:“沒想到,我女兒還這麼記仇啊?”
“當然,”張萌萌挑挑眉,說道:“我就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怎麼啦?”
張子軒說道:“其實,林曉曼說你嬌生慣養,玩世不恭也沒有錯,你想想,你什麼時候給她好臉色看過?”
“誰叫她像狐狸精那樣,整天纏著你?”張萌萌撇撇嘴。
“你說錯了,她並沒有像狐狸精那樣纏著我,是我主動追求她的,”張子軒一臉嚴肅地說:“我也知道,你媽已經去世了,你在不久的將來也要嫁人,你就忍心看著你老爸下輩子打光棍?”
張萌萌回答說:“我沒有讓你打光棍,你要找的話,也應該找一個和你年齡差不多的嘛,怎麼就找一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做老婆呢?”
“我就是覺得林曉曼和我投緣,對她一見傾心,是能與我走到一起的女人!”張子軒替自己辯解道。
“你敢保證林曉曼不是衝著你是公司董事長,你的錢財去的嗎?”張萌萌質問道。
“不會的,”張子軒搖頭說:“你爸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那麼些年,什麼人我沒有接觸過,我瞭解林曉曼,她根本不是那種貪財的女人!”
“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好多說什麼,”林曉曼提醒道:“只希望你以後多留意那個女人一點,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放心吧,我會的!”張子軒不想和女兒在林曉曼的話題上糾纏,說道:“咱們快下樓吃飯吧,估計飯菜都涼了!”
“好吧!”張萌萌點了點頭,隨父親一起下樓。
……
林曉曼離開家門後,心情異常煩躁。
她心裡清楚,張子軒是真心愛自己的,可張萌萌始終覺得自己跟她父親在一起,是不懷好意,另有所圖。
因此,不管自己做得再好,掙再多的表現,也無法得她的理解和信任。
今天晚上,林曉曼忙碌了大半天,才做了一大桌子菜,好心好意地等張萌萌回家吃飯,可張萌萌並不領情,剛走進家門,就罵自己是狐狸精,令她相當難過,十分委屈,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剛走出小區,林曉曼的眼淚就不爭氣地從眼角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流下掛在腮幫上,此時的她很想找個地方喝酒,想用酒精來麻痺自己。
於是,她在大街上攔了一輛計程車,鑽進汽車後排位置。
“美女,你準備去哪裡?”司機向她詢問道。
“師傅,麻煩你幫我找個能喝酒的地方!”林曉曼開口說道。
“好的!”司機見林曉曼一副神情沮喪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是受了什麼刺激,便問道:“藍天會所,你看怎樣?”
“隨便!”林曉曼回答說。
司機將計價器放下來,沿著繁華的大街,朝著藍天會所方向事情。
一路上,林曉曼心情十分複雜,索性閉上眼睛,斜躺在汽車靠背椅上。
沒多久,藍天會所便到了。
司機將出租車停穩後,轉過頭來,見坐在後排車座上的林曉曼閉目沉思,便出聲向她提醒道:
“美女,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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