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了幾句,醫生便給開單子抓藥,蔓笙得吃中藥調理,中藥局給煎好了,她每日兩次燙著喝就行。
一次性先開了十副藥,回家路上,蔓笙問他之前怎麼不說,蕭鬱嘆息:“一開始是很期待有個孩子,但是後來覺得還是更喜歡和你在一起,沒那麼急著要,就算沒有也沒關係,後來我又骨折。”
他自己都不好,怎麼能照顧好蔓笙,本來也是打算等自己好差不多了,就帶蔓笙檢查一下身體。
誰知道向娟竟然都說了出來,還叫蔓笙傷心自責的好一陣子。
蔓笙想起自己懷孕的時候,蕭鬱對自己那麼上心,他是真的喜歡他們的孩子,只是她真的很不小心。
當時只記得蕭鬱是害死舒蘭的人,不想給這個仇人生下孩子,拼了命的想要逃跑,還撞上了……
蔓笙身形一頓,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那個時候,她赤腳跑出醫院,到了大門口迎面碰上了喬依瀾的車,都快進院了,車速並不快。
如果看到前面有個人的話,應該,應該可以剎車停下的吧。
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她視線盯著某處,難以置信的閉上了眼睛。
“怎麼了,不舒服嗎?”
蕭鬱摟著她,看出她不適,可蔓笙卻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因為這一切,都是她的主觀猜測,也許是她太過自責內疚,想到這裡,就想把責任推給外人。
這樣也減輕自己的負罪感。
“我沒事,只是有點擔心藥會不會有效果。”
“莫恕給介紹的醫生肯定沒問題。”
這晚和蕭鬱纏綿過後,她哪怕累極,還是失眠了,一直在想著這個事兒,想到天灰濛濛亮,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平時都跟蕭鬱一個時間起床,今天愣是遲了半個小時,眼看著快要遲到了,她一股腦坐起來,風風火火的收拾好下樓。
愣住了。
“你怎麼還沒走?”
蕭鬱就在沙發上坐著看手機,還沒走呢,可平時這個時候,他們都已經出發了。
蕭鬱見她下來,收起手機起身:“走吧,我送你。”
蔓笙跑下去挽著他,蕭鬱扣住她的手:“晚上有個酒會,你陪我參加,今天可以早退嗎?”
蔓笙點頭:“可以可以。”
“只是酒會上有些人你未必想見,走個過場我們就回來了。”
未必想見的人一定有喬依瀾吧。
蔓笙深吸了口氣:“沒關係,別耽誤你辦正事兒,我又不怕她們。”
還要正面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