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著他。
只是他還要請電視臺,被蔓笙阻止了:“老爺子一向低調,請了電視臺,就變味了,太過張揚對你不好,而且老爺子也不會同意,別讓他不開心。”
“你那些朋友,又都非富即貴,單說莫恕,家裡那樣權貴,萬一被人抓了小辮子,得不償失。”
蕭鬱因為重視,會忘掉這種細節,而且莫恕壓根不像個權貴家的少爺,他忽略不計了。
“那就聽你的。”
“還有一件事。”
蕭鬱還在對菜品,以前這種小事他不會親自過目,大約真的重視,也就來看一眼。
“嗯,你說。”
“讓你父母來參加全程吧。”
蕭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老爺子不喜歡。”
他也不想看到他們。
“老爺子說不喜歡了嗎,那是他的親兒子,即便不喜歡,那也是不喜歡你媽,跟你爸沒關係,這麼多年,父子有再多的怨恨,那也是父子,大喜的日子,別因為這個,讓老爺子不舒心。”
蕭鬱板著臉,不耐的讓人將菜品拿走了,徑直先離開,蔓笙無奈的跟在後面,但男人步子大,她除非小跑才跟得上。
走了會兒,蔓笙心裡一橫,腳踢到牆邊,痛的叫了一聲,蕭鬱立刻回頭,蔓笙已經彎腰,捂著自己的腳踝,痛的眼淚就在眼底打轉。
蕭鬱走過去檢查她的腳踝,她用了很大力氣,此時已經紅了起來,不消片刻就會紅腫起來。
他二話不說將她抱起來。
蔓笙摟住他的脖頸:“好疼。”
蕭鬱腳步加快,嘴上不免斥責:“走路不好好走,怎麼還能傷成這樣。”
他垂眸,看著她的高跟鞋搖搖晃晃的,眼底一沉:“以後不準穿高跟鞋了,總穿這些不能好好走路的,怪不得會這樣。”
蔓笙靠著他,小心翼翼的說:“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走的太快了,我跟不上你才不小心,你下次走慢一點呀。”
蕭鬱手上緊了緊,每次她這麼溫柔的靠著他,溫軟的說著話,他都像個神志不清的人,滿腦子都是,蔓笙怎麼這麼乖,乖的他想疼一輩子。
到了車上,他給她扣好安全帶,去醫院。
雖然紅腫,但噴點藥就行了,沒傷到骨頭,處理完,蔓笙就站了起來,蕭鬱見狀,將裝著藥的袋子丟到椅子上,扶住她:“不聽話,站起來幹什麼。”
“我能走路的。”
蕭鬱不悅,又心疼,蔓笙轉了轉眼珠,輕聲說:“我現在能走路,想去看誰就可以看誰,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可是你爸他自從做了手術,有幾個月沒出來了吧,見你爺爺的面,更是少之又少,本來心結就有,還不讓人家解開嗎,老公,你爸肯定不想到這兒送個禮就走的,哪怕你不讓你媽來,也不能讓他走。”
蕭鬱很反感她總是提到蕭升恆和向娟,脫了手要走,蔓笙就哎喲一聲,緊緊抱住他:“老公,你就當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你爸他一直不喜歡我,我也想讓他滿意呀。”
他不說話,蔓笙拍拍他的後背:“老公……”
蕭鬱側頭親了下她的臉頰:“算了,你都負傷來求我了,我就答應你。”
”。了氣生的真可我,次一傷再,點慢走我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