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弱不禁風,現在讓她出去跑十圈不行,一圈總是能順利的跑下來的。
可在蕭鬱眼裡,她好像就是個孩子。
蔓笙懶得和他說,兩個人就跟連體嬰兒一樣走著。
喬依瀾是早就看到他們了,因為放在人群裡,那兩人的身影很矚目,讓周圍的一切都喪失了原本的光彩。
之前黎蔓笙非常憔悴,她也只看到一個昏倒了的她,現在,黎蔓笙也不見得臉色多好,可卻隱藏不住她的漂亮了。
她緊了緊手,她承認黎蔓笙漂亮,可蕭鬱喜歡一個人,絕對不會是因為那個人的長相。
黎蔓笙有什麼資格,憑什麼可以入了蕭鬱的眼。
她當年沒有得到的關愛,憑什麼會被黎蔓笙得到。
她的心瞬間被這些情緒填滿,幾乎是沒有猶豫的,走上前:“蕭鬱。
蔓笙之前還沒看過喬依瀾,冷不丁聽到有女人叫蕭鬱,還愣了一下,直到視線裡出現喬依瀾的身影。
她不喜歡打量別人,特別是女人,顯得很不禮貌,所以只是乖乖站著。
“我來看叔叔。”
她提起手裡的保溫盒:“給叔叔煲的湯。”
她語氣十分熟絡,看起來和蕭鬱認識很久,是很熟悉的那種人,但蕭鬱對誰都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嗯。”
喬依瀾也沒覺得尷尬,又看向蔓笙,面露歉意:“這是蔓笙吧,之前在醫院門口那事兒,一直沒機會跟你說句對不起,真的很抱歉,讓你沒了孩子。”
蔓笙這人很敏感。
她看得出喬依瀾很抱歉,但卻沒看出來她的歉意是多真誠的,浮於表面,並沒什麼誠心誠意。
但她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還這麼“抱歉”了。
“都過去了。”
她只說了四個字,話就被蕭鬱接了過去:“我們以後還會要,你不用在意。”
喬依瀾心頭一沉,臉色微變,又怕被發現自己細微的情緒,笑了笑:“也是,那不打擾你們了,我先上樓。”
蕭鬱又是一個嗯字。
摟著蔓笙先走了。
“她跟你很熟的吧。”
蕭鬱說:“曾經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