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鬱還要靜養,請你們回去。”
“我和我兒子說話,你算什麼東西,在這裡指手畫腳。”
向娟在氣頭上,說起話來跟炮仗一樣,一點就著了,蔓笙神色不變:“我算什麼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影響了我老公休息,如果你再大喊一句,我立刻叫保安請走你。”
“而且我老公頭部受傷,聽不得大喊大叫,誰在跟潑婦一樣喊,我也不會客氣。”
向娟覺得可笑:“你能怎樣,你還能怎樣,他是我生下來的,要是沒我,你還遇不見他!”
蔓笙冷靜的拿出手機,直接打了110:“喂,派出所嗎,我要報案。”
向娟眼睛一瞪,沒想到她直接報警:“你瘋了吧。”
蔓笙由著她將手機搶走結束通話,隨即看向蕭升恆:“您也生過病,知道做完手術以後身體很不舒服的狀態,蕭鬱不舒服,就別打擾他休息了,什麼事等他出院再說。”
他們到底是走了。
但還是莫恕來了,有外人在,向娟真的不好再發作,氣哄哄走了。
蔓笙回身掖了掖蕭鬱的被角,蕭鬱沉著臉色:“就算她不轉讓股份,她和何歡也不會得到一分一毫。”
“你可真是無情。”
蔓笙嘖嘖兩聲,蕭鬱眼底是一片疲憊,但語氣卻是毋庸置疑的:“蕭家的自然不必給外人。”
蔓笙有些納悶:“你媽不算外人吧。”
生了他,卻沒有盡過義務,早早離開,又帶著何歡回來,從此又將所有的愛給了何歡。
她自始至終可能都沒有愛過他這個兒子。
回來的目的也很明確,他以前還抱有希望,但現在不會了。
真相確實很赤.裸,但也讓他明白了什麼才是更重要的,向娟,自然有蕭升恆照看,但蕭家的,老爺子留下的,她別想要了。
七月初,蕭鬱出院,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他四肢都快退化了,回家以後請了復建師幫助身體恢復。
自從辰市兩根肋骨骨折開始,這半年他就沒有好過。
蔓笙隔天和姜媛去了廟裡祈福,回程蕭鬱打了幾個電話,囑咐來囑咐去,掛了以後,姜媛嘆氣:“你瞧他,以前也不會這樣,這次是真的怕了。”
“都怪我。”
“要怪就怪沈懷川偏偏那個時候出車禍,話說那天你們竟然都出車禍,也太巧了。”
沈懷川已經很抱歉了,三天兩頭往醫院跑,還給蔓笙放了大假。
只是姜媛說的,蔓笙也覺得蹊蹺。
“沈懷川說追尾的小子,特別痛快,沒有走保險,直接給了錢,還開車送他去醫院,事後也主動道歉,給他整的也不好再說什麼,所以就急著叫你替他出差了。”
說著,姜媛翻出一張照片:“喏,就是這個小子,還挺帥的,人高馬大的,開車技術也太次了,我去看沈懷川的時候,他也在,我偷偷拍的。”
蔓笙眨眨眼,這人,有點眼熟。
。過見哪在是來起不想也麼怎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