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放了國慶假，難得有時間跟她待在一塊，兩個女人總有說不完的話題，從男人說到衣服，再從衣服說到孩子，從孩子說到現狀。
蔓笙問她：“在學校還好嗎，我聽說何歡還沒走呢。”
林清點點頭：“聽他們系的同學說，要待到來年三月，那邊的簽證好像沒下來，就跟學校商量念滿一學期。”
“沒來找你麻煩吧。”
林清吃著時令的葡萄，搖頭：“平時我都待在畫室裡，很少跟她碰面，而且聽說她交朋友了，也沒空找我麻煩了吧。”
談朋友了。
這倒是有點稀奇了，要知道何歡最喜歡的人，是蕭鬱，她怎麼可能去跟別人談朋友呢。
林清見她有些好奇，也就是當做八卦講給她聽。
“聽說是今年六月份入學的旁聽生，我室友說長得挺帥的，而且現在是校隊的籃球主力，挺招風的小夥子，不過入學不久就和何歡走的很近了，九月末學校開運動會，還告白了呢。”
這個告白，林清是見過的。
當時他們班也有同學去參加運動會了，本來她和室友都打算回畫室的，但班級里人太少，要她們都去加油。
她們這才去了。
那天挺冷的，林清坐在看臺上跟莫恕發微信，心裡美滋滋的，過了會兒，室友拉她：“快看快看，那個旁聽生上臺了。”
她想上臺就上臺吧。
但下一秒，那個旁聽生就拿著話筒做起了自我介紹，介紹完畢，又繼續道：”我想對臺下的一個叫何歡的女生說，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那天人很多，男孩子最後一句是喊出來了，全場都跟著沸騰了，林清想不記憶深刻都不行。
蔓笙聽完，破天荒的笑了笑：“年輕就是好，不過何歡怎麼會看上別人，那個旁聽生學習很好，家世很好？”
何歡某一點和向娟很像，是非常勢利的女孩子。
但林清告訴她：“男孩子家境一般，聽說父親欠了一屁股債，和他媽媽也離婚了，真沒想到何歡會喜歡他。”
父親欠了一屁股債，和媽媽離婚的旁聽生，六月份入學。
這些條件放在一起。
蔓笙不得不往一個人身上去想。
後來蕭鬱回來，她把事情跟蕭鬱說了，蕭鬱就打電話給葉裡，五分鐘後，葉裡回了話。
“沒錯，何歡小姐交往的物件就是太太的弟弟黎帆。”
這話一字不落的進了蔓笙的耳朵，她除了震驚沒有別的感覺。
蕭鬱臉色也不太好，蔓笙沉默了一會兒，問他：“你媽不會同意的吧。”
問完她又笑了笑：“肯定不會同意啊，不懂何歡跟他在一起做什麼，而且黎帆……”
黎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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