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鬱說的毫不在意,蔓笙卻不能不多想一些,向娟上次就說過,用蕭鬱的錢來還債,那沒有任何意義。
她也絕對不會相信,她黎蔓笙會拿出那麼多錢來還債。
看得出蔓笙還有顧慮,他捧起蔓笙的臉頰,彎唇:“蔓笙,別在意她,我只想你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不要被外界影響,這件事我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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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蕭鬱回了一趟蕭家,向娟和蕭升恆都在家中,看到他很是驚喜,向娟連連留他在家中午飯。
這麼多年,蕭鬱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虛偽一向如此爐火純青。
“飯就不吃了,有點事想說。”
向娟收斂了笑容,坐到了蕭升恆旁邊:“什麼事,急急忙忙的,我還以為你是特意過來看我們的呢。”
蕭鬱神色寡淡:“蔓笙的父親不見了,我查了一下,是您給帶走了?”
蕭升恆並不知情,聞言看向向娟:“鬱兒說的話什麼意思?”
向娟心底也是一沉,更是埋怨蕭鬱一點也不顧及什麼都說,她臉上神色瞬息萬變,忙不迭的解釋:“什麼帶走,就是有點事跟他商量。”
“那現在商量好了嗎?”
蕭鬱眼底淬著冷意,窗戶吹進來的涼風將這句話包裹著寒意送到向娟耳邊。
向娟看了眼蕭升恆,忍著眼底流露出憤恨的樣子,笑笑:“鬱兒,怎麼跟媽媽說話呢,你也知道的,那錢是欠了的,不還怎麼可以,我只是跟他談談,談好了就會讓他回去了。“
蕭升恆一開始還沒聽出個所以然來,現在可算是聽明白了。
他怒瞪著向娟,喝道:“簡直胡鬧!趕緊把人給放了!”
向娟一看蕭升恒大發雷霆,抬了抬下巴,不知哪裡來的底氣:“這人怎麼放啊,那我直接報警行不行,他欠債不還,警察幫我行了吧。”
眼看蕭升恆就要發火,蕭鬱站了起來,周身散發著冷意,一字一句道:“行了,錢蔓笙會還上,等錢到賬了,您就將人放了,我也不會追究,否則我真要去找警察,看看他們管不管非法拘禁。”
蕭鬱臨走前,深深看了眼蕭升恆,那目光像是在說,瞧瞧這就是你一定堅持要復婚的女人。
她都在幹什麼。
別人不懂她在幹什麼,她自己知道就行了,蕭鬱走後,她沒管蕭升恆的訓斥,上樓換了衣服就出了門。
奈何蕭升恆如今行動不便,也只能叫管家跟著。
但這個家裡,上上下下的人,誰還能聽他的,都已經成了向娟的人。
十一假期,瀾大也有很多學生留校,黎帆就是其中一個,回家也看不到想見的人,黎明江又不知所蹤。
哪怕他知道,也許黎明江是被何歡的媽媽帶走了。
但他還是心平靜和的和何歡來食堂吃飯了。
他們剛在一起不久,運動會上表白之前就已經牽牽小手了,這兩天正式確定的關係。
何歡任性,但也很會撒嬌,那麼可愛,他看都看不夠,吃飯的時候,也是挑揀好的,往她碗裡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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