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什麼不開心。”
黎帆給她機會坦白,但這個機會何歡根本不會要的,她就算喝醉了,也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家裡的事可以告訴他,但是喜歡蕭鬱的事,是萬萬不能說的。
“我媽她不是我的養母,她是我的親媽,我一時接受不了,就喝了點酒,不信你問黎蔓笙,她知道的。”
話落,黎帆抬手按住她的肩膀,略略低頭,銳利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她:“是嗎,沒有其他事情騙我了嗎?”
何歡抽動了下嘴角:“當然沒有了。”
“好。”
黎帆摟住了她,跟以前一樣那麼溫柔:“你很喜歡我的對嗎?”
何歡不想跟他吵架,更是懶得吵,便哄著說:“當然很喜歡你。”
“那我今天想要你。”
明顯的,何歡身形一僵,從他懷裡出來:“你開什麼玩笑呢,咱們才在一起多久,等以後再說,好嗎?”
她轉身回到床上坐著,開口就叫他回自己房間睡覺,結果他卻一邊將自己的衣服脫掉,一邊說:“我就訂了一個房間。”
何歡都懵了,雖然平時行事大膽,但是男人的裸體!她還沒有見過啊!!
她捂住自己的雙眼,卻徒然感覺一座大山壓迫過來。
那是一段不太快樂的過程,第一次的她撕裂般的痛著,她想叫,也被悉數吞沒在他的吻裡。
那一夜反反覆覆,她像個木偶娃娃一樣被操控。
黎帆突然變成了沒有感情的冰冷殺手,可事後,何歡也接受了,她和他談戀愛,即便一開始並非是真心的,但也漸漸的,付出了感情。
只是這種感情很是模糊。
她有時候不會承認,但那一刻,她也想了,就這樣和黎帆在一起,總比去想蕭鬱來的快樂許多。
可是噩夢還是來了。
從他懷裡睡去,第二天卻沒有在房間了找到他的身影,她打了他的電話,一開始能打通,後來直接關機了。
她回到學校找他,但他的同學說他一直沒有回來,她那時才覺得很無助,無論如何,黎帆都不會做這種事。
拋開許多細節,將事情跟蔓笙說了,蔓笙下意識的望向蕭鬱,斂了斂神:“我會找找看,有訊息告訴你。”
如果不是何歡提醒,蔓笙差點就忘記了,蕭鬱是個多麼心狠手辣的人,當初他視自己為仇人,是用了多大的時間耐性,跟她在一起,結婚,到後面懷孕,一步一步,走的緩慢又尖銳。
“昨天黎帆來的時候,聽到何歡說那些話了吧。”
蕭鬱格外從容:“我叫黎帆來接她,她說什麼,我管不到的。”
這就是蕭鬱的高明之處不是嗎,蔓笙擰起眉頭:“可他應該聽不見的,你放了錄音筆?”
“沒有,當時落地窗開著。”
蔓笙忽然想起來何歡拉之前她覺得屋子裡空氣不新鮮,讓阿姨把窗戶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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