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任麗娜側頭看了眼,可不是,剛剛她都沒留意袋子裡面裝了什麼,眼球略微一轉,她繃著臉說:“掛羊頭賣狗肉的店太多了,我只吃得慣陳記。”
喬治笙面無表情的說:“就是陳記買的。”
任麗娜看了眼喬治笙,似是在惱他故意拆臺,依舊繃著臉,她出聲說:“進去看看你爸,他在等你。”
喬治笙猜到任麗娜定是要說宋喜什麼,所以側頭對宋喜道:“去幫我買包煙。”
宋喜臉上的紅還沒褪下去,腦子也有些不靈光,微垂著視線問:“買哪種?”
喬治笙抽的煙,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暗罵她豬腦子,可嘴上還是說:“我常抽的。”
她如果問他常抽的是什麼,他一準抽她。
好在宋喜什麼都沒說,轉身往臺階下面走,任麗娜今兒是鐵了心要教育她,宋喜才走了兩步,她馬上開口說:“肖阿姨,你去幫治笙買菸。”
保姆本能的打量幾人的臉色,隨即應聲,邁步往外走。
不問買什麼煙,因為明知道買菸是藉口。
喬治笙還跟原地站著,任麗娜看了他一眼,“還有什麼要買的?”
喬治笙不語,兩秒後掉頭往裡走。
院裡終於只剩下宋喜跟任麗娜兩人,當然,不遠處還趴著一堆大狗。
宋喜這會兒已經暗自調節好情緒,主動抬頭看向任麗娜,她語氣平靜的問:“阿姨找我有什麼事兒?”
任麗娜跟宋喜目光相對,不答反問:“你不知道我找你什麼事?”
宋喜說:“不知道。”
任麗娜抱著手臂,一張跟喬治笙有幾分相像的漂亮面孔上,連冷意都如出一轍。
嘴唇一張一合,她開口說:“你跟嘉伊吵架,還故意把治笙扯下水,你打的什麼主意?”
哦……宋喜終於弄清楚,感情是因為這事兒。
心裡有了譜,宋喜坦然回道:“我沒想到他會直接讓姜嘉伊回海城。”
任麗娜眉頭一蹙,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悅,“你沒想到?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要清楚,你跟治笙不過是假結婚,治笙護你安全已經是仁至義盡,你怎麼好意思還死纏爛打,破壞他跟別人的關係?”
宋喜看著任麗娜一張一合的嘴,有那麼片刻的晃神,她覺得這一切不過是大夢一場。
宋元青根本就沒出事兒,她也沒有結婚,更不會跟人假結婚,當然也不會被婆婆似的人,當面教訓。
任麗娜看著宋喜,宋喜漂亮的臉上表情全無,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雷打不動。
在長輩眼中,沒有情緒就是對自己權威的最大挑釁,更何況宋喜這般,彷彿根本沒聽進耳裡。
眉頭蹙的更深,任麗娜對宋喜說:“我在跟你說話,你在想什麼?”
宋喜長而捲翹的睫毛輕輕忽閃,過了三秒,出聲回道:“阿姨,我想您誤會了一些事情。”
任麗娜抱著手臂,眼帶狐疑跟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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