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擺了擺手:“我不知道,都是我媽媽一手在管這件事。”
“伯母的廚藝可是出神入化,怪不得幾天時間就把安安補得生龍活虎,健壯如牛。啊,別追,我錯了還不行?”
韓月說話間,愣神的一瞬間就被安溪追到了。安溪使出了奪命殺手鐧癢癢撓。
韓月最怕癢了,一會兒工夫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李紹心疼的上前護在韓月的身前。
“夠了,她傷口快要裂開了。”李紹擔心的說道。
安溪訕訕的收了手,哀怨的看了李紹一眼。
李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她不得不低頭,撇撇嘴。
顧槿卻說道:“你也夠了,她是我妻子,我都捨不得大聲更她說話,你一個外人,憑什麼大呼小叫,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神色低迷的安溪聽到顧槿為她挺身而出,替她說話,她心中一喜。
這才是她終生依靠的人。捨不得她受傷,跟捨不得她受委屈。
她驚愕的抬頭看向顧槿,與顧槿關切的目光相遇,只覺得心中一顫,鼻子發酸。
“老公,謝謝你。”
顧槿霽月般笑了。
“好了,秀恩愛似得快。”韓月吐吐舌頭。
安溪看向韓月,向她彈了彈指頭,裝作撓癢的樣子,韓月嚇得脖子一縮。
“怕什麼,不是還有老公我嘛。”李紹把手搭在韓月的肩膀上,笑著說道。
“你們也別撒狗糧了,嘔”安溪裝作嘔吐的樣子。
一時間,大家的笑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小月芽心有靈犀般,睡的很香。
作為年輕的父母,有經驗的父母,小月芽是非常的乖巧與聽話。偶爾,有時鬧腦小脾氣,大多時候都很乖的。
經過這一鬧,四個人都敞開心扉,說著各自認為有趣的事情。
一時間,笑聲不斷。
連隔壁的顧城父母也聽到了,本身老兩口正說著安溪的事情,卻聽到隔壁韓月的房間傳來陣陣笑聲,好像兒子也在哪裡。
老兩口對視一眼,抱著孫子,來到韓月的門口,只見四個年輕人圍坐在病床上,嘻嘻哈哈的說著什麼時不時的發出陣陣笑聲。
面向門口而坐的韓月只覺得有兩道視線落在自身的身上,抬頭,發現門口站著的顧城父母。
連忙說道:“叔叔,阿姨,你們怎麼來了,快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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