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新的高度,發現原來她的表現很拙劣,只不過自己不願意去相信而已。
他愣愣的看著她在他面前惺惺作態,如果換做是以前,估計早就跟她一番纏綿,分辨不出是非,順便聽了耳邊風, 估計對兒子有事一陣大發雷霆。
以前的自己,可真是可笑與拙笨。
肖曼柔用盡了畢生的手段,發現老公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他的目光讓她心中發毛,不敢與他的灼灼目光相對視,悄悄挪開了視線。
“呵呵”李峰諷刺的笑了。
“好,你很好啊。我終究還是看透了你。”李峰什麼話都沒有再說,直接越過她離開書房。
“請不要誰便翻我的東西,我不喜歡。”他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你——”
“砰”李峰用力的甩上了門,離開書房。
肖曼柔尷尬的站在書房的一角,還沒等她挪動一步,李管家出現在她身後:“夫人,我來打掃少爺的房間,你身子尊貴,請麻煩移步。”
李管家很客氣,但言語間讓她很不爽。
“你一個奴才,也敢管我的事情?”肖曼柔橫眉冷對。
“是,我是奴才,可是有怎麼著,我堂堂正正的做人,認真幹事 ,沒有犯法吧?”李管家鏗鏘有力的說道。
“你——”
肖曼柔伸手指著李管家。
李管家直接越過她,沒有理會她張牙舞爪,直接開始他的工作。
肖曼柔忍了很久,沒有發脾氣,臉色鐵青的離開。
李管家是老爺子的人,不好開罪。
開罪了李管家,老爺子哪裡沒法交代,她握著拳頭,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裡,也沒有覺得痛。
“呸,什麼人都,竟然敢欺負到老孃的頭上?”肖曼柔難得的爆了粗口,可見她著實氣得不輕。
她轉身的瞬間,老管家滿是皺紋的臉,佈滿了笑容,讓夫人吃癟,替孫少爺討回公道,他心中高興。
李管家認真的把書房打掃了一遍。
他目光落在床上:昨夜,少爺在書房裡過了一夜?
雖然被子疊整齊了,但不是他整理的樣子,所以他才肯定少爺是睡在書房,他難得笑了,看來少爺是慢慢知道了一些東西。
還沒等李管家高興完,走廊上響起了肖曼柔的聲音:“管家,我要喝的燕窩準備好了嗎?”
李管家還是很盡職盡著的說道:“因為夫人突然回來了,燕窩還沒有在清單上,我這就讓人招手準備新的清單。”
“我不要普通的,我要血燕燕窩。“肖曼柔笑著吩咐。
李管家鬍子抖了抖:血燕燕窩?哪裡那麼容易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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