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裡沒有擦乾淨?”韓月認為他是在找茬。
李紹確實在找茬,就是不想韓月好過。
“這裡,還有這裡,你看還有灰塵。”李紹指了指,根本擦不到的地方。
韓月眼冒金星,虛弱的扶著沙發靠背,咬了咬牙說:“好,我擦!”
一樓還能站在外面擦,可是二樓,三四樓,要怎麼辦?
不就是擦玻璃嗎?!
擦!
擦就是了。
二樓,她打推開一邊窗戶,膽戰心驚的站在只能容下半隻腳的窗沿上。一手緊緊的抓著窗簷,一手一點一點的擦那些在裡面擦不到的地方。
剛開始的時候,每走一步都非常的小心,等擦了幾個窗戶之後,韓月的膽子變大了,也不太怕了。
適應了這樣的高度,這樣的難度之後,她用心的擦其他幾個房間的窗戶。
三樓,四樓的窗戶擦完後,她胳膊,腿都麻木,僵硬了。
由於太過緊張,現在胳膊抽筋。
想著還有一個窗戶沒有擦,李紹的書房。
擦還是不擦?
不擦說不定還有更重的懲罰等著她,他不就是想要看她的笑話嗎?
她是不會認輸的,再難的事情,不去試一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呢?
她鼓起了勇氣,推開書房的門,看也沒看李紹一眼,推開窗戶,就外鑽。
李紹看她的動作,嚇了一跳,還以為她要跳窗戶,急忙放下手中的檔案。
就差罵“媽的,你個慫蛋……”,下一刻他睜大了眼睛,看著她搖搖欲墜,掛在窗戶外面,她想做什麼?博得他的同情,想也別想。
這個惡毒的,詭計多端的韓月,他才不會相信她的任何話,做的任何事。
他倒是要看看她是怎樣擦那些擦不到的地方。
只見她的腳下,幾度打滑,裝,還真是會裝,想要博得他的同情,沒門。
原來,拖鞋的鞋底溼了,加上韓月此刻胳膊痠痛無力,雙腿僵硬,稍微動一步,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從樓上一頭紮下去。
只要她稍微表現的柔弱一點,他可能會放過她,可她偏偏就是這麼的倔強,他更是認為她心機深沉,會裝,所以無論韓月做什麼,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
韓月也沒想過他會相信她,所以默默的承受他給的懲罰。
筋疲力盡,頭暈目眩,韓月只好一點一點的擦,用盡了最後的力氣,終於擦完了玻璃,手腳並用的爬了進來。
最後一絲的力氣也用完了,她暈倒在李紹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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