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不僅心累,身體更累,心中莫名的酸楚,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只想什麼也不想,把自己藏起來,獨自舔舐傷口,療傷。
煩人的敲門聲響起。
她一點也不想跟他說話,更不想開門。
李紹敲了好久的門,裡面沒有任何的動靜。
他有點擔心,剛才他說的是不是過分了,他沒覺得哪裡過分,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她該不會想不通吧?
跟在他身邊的霍軒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李紹攤攤手錶示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就在他說她酒品差,她就生氣了?
她那是真的差,難道還要他拿出證據來?
李紹又敲了敲門,門內依舊沒有絲毫的響聲。
李紹與霍軒對視了一眼,李紹用力撞門,門被他倆個合力撞開。
只看到大床上,有個縮成一團的突起,她連睡覺都這麼的沒有安全感?
李紹知道她宿醉肯定難受,就給霍軒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每次李紹打電話肯定沒好事,所以霍軒也就沒有問,提著醫藥箱,極速趕來。
還以為這次又怎麼著了?
果然在樓下遇到了悶悶不樂的李紹,跟著他一起上樓,又看到這樣一幅場景,他們兩個昨夜放生了什麼?
霍軒眼中露出了好奇與探究。
李紹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敲了他一下,以示警告。
霍軒也不知道這個是怎麼個情況呀?
只有試著問“小美女,怎麼了?”
悶著頭的韓月,聽到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打了個激靈,他怎麼來了?
也沒抬頭,悶聲悶氣的說“頭疼”。
“啊?頭,疼?“
霍軒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頭疼也算是大病?至於這麼早把他從熱乎乎的被窩裡喊起來?
不對,他還隱隱約約的聞到了酒精的味道。
仔細一想,就明白了,可能是她昨天喝酒喝的太猛,又一次性喝的太過了。
所以,她喝醉了?
那她是怎麼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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