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全,拿著警棍,防護盾,走過來。劉秀清看到這架勢,尖銳的大嗓門,立刻小了下來,最後到無聲。
看著他們一步步走進,她看到韓月,就在她的不遠處。連忙跑過去,抓住韓月,說:“讓他們放下手中的東西。”
韓月看著眼前的劉秀清,想起了先前她對待她就像親閨女一樣,現在就像看待仇人一樣對她,前後的差別猶如天上與地下。
不知道為何她們會這樣相處?
她真的什麼都沒做,為何都向她身上潑髒水?
無力的看著劉秀清說:“阿姨,你想怎樣?”
劉秀清看著越來越近的保全,不怕是假的,拽著她說:“你讓他們停下來,我就給你個機會,我們談談。”
韓月看著她滿鬢斑白,於心不忍,想起之前她對她的好,她狠不下這個心。
祈求的看著路斐,說道:“路大哥,沒事,我們就在店裡,哪裡也不去。”
路斐看了看韓月,又看了看劉秀清,估計韓月不會受委屈,才擺了擺手說:“沒事,剛才是誤會,你們去忙吧。”
保全對視了一眼,拿著傢伙大步離開。
劉秀清看著離開的兩人,鬆了口氣。
她現在的腿還是打直顫,剛才是她大意了。
現在她要好好的招呼韓月。
韓月看在她之前對她的好,才不跟她一般計較。她大老遠的跑來,也是為了顧槿,她不想顧槿為難。
能忍者,她不願多生是非。
“小賤,小月,你說說,那件事怎麼回事?”劉秀清盯著韓月的眼睛瞧。
“我想聽聽,你都知道了什麼?”韓月不確定,安溪都告訴了她什麼。
“難道不是你妒忌安溪,霸佔了啊槿,妒忌她,起了壞心思,想要害我家小孫子?”
韓月聽了劉秀清的話,只想扶額,這都什麼跟什麼?
她哪裡妒忌了,她哪裡起了壞心思?
還真是含血噴人。
她氣的胸膛起伏,想要破口大罵。
忍了又忍,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阿姨,我怎樣的性格,你是最瞭解的,我是這樣的人嗎?”說完,她把問題拋給了劉秀清。
劉秀清仔細回想,她們相處的點點滴滴,確實小月沒有什麼壞心思。但是人總是會變得,也許前一刻還是淑女,後一刻就變成蕩婦了呢?
她不屑的問:“你真的沒有推安溪?難道她自己會從樓梯上滾下來?真是開玩笑。”
韓月被她問的張大嘴,無話可說。
她說了,大家都不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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