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高燒太厲害了,血管不好找。
年輕的護士,看到眼前兩個大帥哥,不由得看呆了。
由於分神,紮了兩次都沒扎進去,都跑針了。
李紹黑著臉,讓最有經驗的護士來。
小護士哭喪著臉,找來她的師傅。護士長聽說這件事,親自上陣,總算是輕鬆的紮上針。當冰涼的液體,透過血管,流入身體的時候,韓月緊皺的眉頭,漸漸的舒展。
路斐看到韓月身邊有人照顧,也不好多加停留。
李紹緊緊的護著韓月,不讓路斐靠近,路斐尷尬的站在遠處。
想著也沒有事情做,就神情低迷的離開。
李紹親自照顧,不時的給她擦脖子兩側,以及腋下兩側。
現在他的眼中只有病人,沒有其他。
等他擦完她的身體,突然發現她等會醒了會不會發飆?
這件事情,真不怨他,是護士與醫生交代他做的。他也是在醫生與護士的逼迫下,才做的。
要不就說是護士幫忙換的,以及幫忙物理降溫。
一晚上,他不僅要盯著她的點滴瓶子,還要不斷換溫水擦拭身體重要的穴位,幫她換衣服。
折騰了一夜,他兩夜都沒閤眼了,不知不覺,眼皮打架,慢慢的合上眼。
韓月只覺得做了個冗長的夢,夢中一直聽到李紹溫柔的呼喚她的聲音,甚至隱隱約約感覺到他大手,幫她擦拭腋下,以及脖頸。
甚至還幫他換了衣服。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他正在脫她的衣服,她嚇的暈了過去。
當再次醒來,發現他安靜的趴在她的床頭,眼窩烏青,頭髮亂糟糟的。
她還沒想好要怎樣面對他,他時而對她溫柔如水,時而粗暴異常。
她都不知道,她做錯了什麼,讓他那樣討厭她,甚至變相的懲罰她。
就算是他親眼看到了,但是那真的就是真相嗎?
她只想找個機會,告訴他,她不會這樣做。
她複雜的看著他。
他猛然從夢中驚醒,趕緊檢視她溫度是否降了下來。
習慣性的摸她的額頭,每次都是用自己的臉貼在她的額頭上,他沒有發現她已經睜開眼睛,又把自己的臉貼近她的額頭。
韓月被李紹突入起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
李紹直到貼近,感覺溫度低了下來,才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看到了一雙直勾勾的不會轉動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聲音沙啞的問道:“你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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