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的案子就交給你了。”路斐說道。
“應該的。誰讓我們是生死之交呢。”徐青青說道。
“我挺喜歡她的,她平時有些二,但整個人還是挺好的,值得結交。”徐青青緩緩說道。
路斐贊同的點了點頭。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有關韓月的話題。
徐青青家,很快就到了。
路斐等她回到家,看到她家的燈亮了起來才驅車離開。
徐青青站在客廳的窗戶前,往下望去,看到他的這個細心的動作,心中一暖,還真是個細心的男人。
看到路斐,響起她以前的男朋友,心中痠痛。
說起他來,滿眼都是心傷。
對於小月的案子,差不多已經明瞭, 剩下的就是找小月口中的唯一證人小苗了。
路斐驅車離開,並沒有回家,順便走進一家最大的酒吧。
等他到吧檯點了一杯雞尾酒,已經有人收到他來了的訊息。
店老闆匆匆趕來,見到他,兩人自是一番寒暄。
顧槿自打給韓月打了電話後,思來想去,覺得眾人都是一副你知道的表情,關鍵是他不知道呀?
既然韓月不想說,安溪不願說,只能在母親哪方面找突破口。
伺候安溪睡下,他悄悄的開車回家一趟。
等到家,發現母親還沒有睡下。
看到母親佝僂的背影,心中一酸。他已經長大了,母親也不是他記憶中年輕飛揚的樣子。
母親是個開明,知書達理的人,他真的不相信,如同他猜測的那樣。
開了幾次口,一直沒有說出來。
就這樣愣愣的倚在門框,看母親忙碌。
一切收拾的差不多了,劉秀清決定睡個好覺,明天替兒子照顧安溪。
一回頭,發現啊槿,不知何時已經回來,站在她身邊不遠處,看著她出神。
看著兒子疲倦的樣子, 心疼的說道:“啊槿呀,先去洗個澡,興許就不會這樣累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說著就要去浴室幫兒子放洗澡水。
顧槿攬著母親的肩膀說道:“媽,等會兒再洗,我們先說說話。”
劉秀清在兒子的攙扶之下,坐到沙發上。邊揉著腿,邊問:“啊槿,想問啥事呀?說吧。看把你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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