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款貌似比她用的舒爽還好用呢?
換一個牌子,是另外一種體驗。
同樣都是舒字開頭,貌似舒萊比舒爽更好用呀。
看來她要改掉喜舊的習慣,嘗試接受新的事物。
她還隱隱約約記得,喝醉之前,她拉著路斐的衣袖說道:“要改變,她內心有這個想法很久了,就是找不到出口,不知道從裡開始。”
換上衛生巾的韓月,不用擔心,破濤洶湧把她淹沒。
她心事重重的走進客廳,聞到了紅糖的一絲絲甜味。
只見路斐笑盈盈的端著杯子,扥著她。
看到她從廁所裡出來,神情明顯的放鬆。
看到身邊還有一個關心她的人,她眼眶發燙,只覺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看到韓月隱忍的樣子, 路斐故作輕鬆的說道:“瞧,我家的小月,竟然學會哭鼻子了。”他鄭重的表情,加上誇張的語氣,讓韓月莫名的想笑。
終於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 看到韓月再次笑了,路斐鬆了口氣。
韓月不客氣的從他的手中,搶過紅糖水,說道:“給我的?”
路斐無奈的翻了個華麗麗的白眼說道:“難道是給我的?我一個大男人,不需要喝紅糖水。”
路斐說完,笑著看了韓月一眼。
精神好多了,看來她也需要發洩。
心中的煩惱,發洩出來,就會好多了。
“謝謝你。”
“我一晚上做了這麼多,只一句謝謝,不夠誠意哦。”路斐似笑非笑的看著韓月說道。
韓月也知道,目前她還真的無法好好的感謝他。
現在她吃在他家,住在他家,雖然說是每個月給他房租錢,貌似他根本不缺她的三個核桃兩個栆的錢。她真的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他,報答他。
“要不,工資發了,我請你吃飯?”韓月想了想說道。
說道工資,還是路斐的錢,總不能拿他給她的錢,請客吧?
可難住了她。
“要不,我幫你做飯?”韓月只是試探的說道。
她沒想到路斐會答應的這麼痛苦,“好。”
直到看到路斐狡黠的笑容,韓月歪著頭,想了想,吃虧的是他,他幹嘛那麼高興,如同偷腥了一般?
路斐的心思韓月當然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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