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挺著個大肚子,每天安心待在家中,聽音樂,看胎教書。這段時間,非常的安分。
顧槿還在好奇,為何家裡如此的安靜了呢?
原來是安溪變了,變得安靜,變得不再讓他操心。
每天疲憊的回家,要麼叫外賣,要麼動手燒製飯菜。
安溪總是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想要對他說些什麼,顧槿總是一副吃飯不說話的樣子,不理她,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顧槿是生氣與無奈的。不知道怎樣才能夠讓安溪意識到,他與韓月已經不可能了,希望她安靜些,不要整天胡思亂想。
他也知道,孕婦在懷孕的時候,情緒容易多變,沒想到安溪竟然這樣的沒有安全感,可以說是總是喜歡沒事找事。
響起這個,他就頭疼。
他已經說過,他會負責的,他是個男人,說過的話,絕對不會再變的,為何她總是不相信?
表面上相信了,實際行動表明,她壓根兒就沒信,她在用自己的辦法捍衛她的婚姻,捍衛她的權利,她何曾想過他,替他想過,如果相信他的話,為何還要私自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說不生氣是假的,失望是真的。原先他帶著愧疚,照顧她。
現在他多有的愧疚,都在她的不信任下,幾乎被磨光用盡了。
他已經懶得的聽她謊話連篇的辯解了。
如果再次相信她,他就是個傻子。
每次對上安溪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心中閃過不忍,又想到,她竟然能夠狠心道拿著自己的孩子,開玩笑,還有什麼事情她做不來呢?
她甚至有點懷疑,她當初是怎樣爬上的他的床的?
難道之前也是她設計好的?
如果是這樣,他以後怎樣面對她?
顧槿想到此處,心中不寒而慄。
對安溪的可憐兮兮的眼神,已經有了免疫力。
再多的可憐兮兮,也無法彌補,她的狠心。
沒有人能夠比上安溪,她不僅對比人恨,對自己更狠。
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安溪,顧槿心頭滋味百生。
安溪不吵也不鬧,很安靜,顧槿想要找她的麻煩,挑剔她,根本無從下手。這樣的安溪,讓顧槿很頭疼。
他不可能丟下她不管,也不可能在這樣的相信她。
兩人很是默契的沒有說話,屋內同樣的安靜。
直到最後,安溪揉著衣角,小聲的開口說道:“啊槿,我明天要產檢了, 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顧槿看到安溪的肚子快要想皮球一樣大了,忍不住扶額,這段時間,心力交瘁,簡直太忙了,已經忽略了她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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