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在家中,等了一個又一個夜晚,飯菜熱了,又涼,涼了又熱,顧槿始終沒有回來。
她挫敗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回想一路走來,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撫摸著肚子,對著孩子絮絮叨叨的說著,用這樣的方式渡過漫長的夜晚。
她睡在沙發上等待,顧槿回來。
一晚上過去,太陽從東方升起,他依然沒有回來。
她把飯菜倒進了垃圾桶,想要做好早餐,把熱乎乎的早餐送到他工作的地方。
想了又想,忍著流淚,做好早餐。
把雙人份的早餐端上桌子,對著空空如也的位置,念念碎碎的說著什麼。
為了肚子中的孩子健康成長,她大口的吃菜,喝粥。
做了良久的思想鬥爭,她知道她爭不過已經走掉的人韓月,如果強行的介入他的生活,每天求著他,他可能生厭,都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如果她退一步呢?
她想要知道結果如何?
以前每次都是她主動追著顧槿,在顧槿面前刷純在感,如果她淡出他的生活,他會不會想到她?會不會去找她?
她有意的離開,但是又能讓他找到。
顧槿忙完公司的事情,已經是三天後。三天沒有回家的他,只想回家找身換洗的衣服,順便洗個熱水澡。
每次只要敲門,總有個人在家中笑眯眯的在沙發上等著他。
今天他敲了好久的門,也沒聽到有人來開門。最後不得不找出備用的鑰匙,開啟房門。發現家中好安靜,連桌子上也有了灰塵。
她沒有在家?
看樣子,這幾天都沒有在家?
難道她回自己家了?
那個家,她平時都不會提,更不會在這個時間回去吧?
他找遍了整個房子的每個角落,發現她的旅行箱不見了,難道她真的離開了?
她一個人,大著肚子,會去哪裡?
馬上就要待產了,她會跑去哪裡?
一時間,穩重的顧槿也慌了神。
打電話找安悅,才突然想起,李紹已經把安悅發配去鳥不拉屎的地方。
現在安悅根本無法聯絡到。
只能去安家一趟了。
等看到安溪的繼母蘭寧,知道安悅的性格是隨了母親。母親比安悅更深沉,更有心機。
她不冷不熱的看著顧槿,問道:“不知道顧先生,有何貴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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