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對著韓月笑得曖昧,對著她無聲的說道:“我只對你一個人耍流氓。”
韓月看著他的唇形,氣的直瞪眼,不想跟某男說一句話。
某男偏偏有辦法讓她抓狂,生氣,甚至打破沉默。
“看來,你對我一個人有情緒,我是該高興呢,還是該高興呢?”
某男強詞奪理的說道。
韓月已經決定不再理他。
而李紹的一句話成功的讓韓月破功:“嘶,痛。”
他捂著胸口,皺著眉頭,連額頭也佈滿了細汗。
韓月本以為她是裝的,等了半天,才發現身後某人的異樣,看到他額頭的汗珠,以及蒼白的唇色,嘆了口氣,還真是傻瓜,痛就說出來,非得要逞強。
嘆了口氣,蹲下身子急忙問道:“你怎麼了?”
“這裡痛。”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其實不僅胸口疼,關鍵是胃痛。
他不想她跟著擔心。
她走的三年,他飢一頓飽一頓,餓了才想起吃飯,胃早已經變得很嬌氣,只要吃飯完了,餓過了頭,他就開始罷工了。
疼是每天必備的。
為了他們母子,他覺得餓一會兒也沒問題,沒想到今天還真不給力,剛好犯得更厲害了。
他痛的已經說不出話來,急忙指了指口袋,韓月從他的口袋裡翻出了就看不懂語言的小瓶子,他比劃了一個字,她連忙倒出一粒藥片,她想要去幫他拿水,他卻直接一樣脖子,把藥片直接吞了下去,她看的目瞪口呆。
指著他,只一個字“你,你”了半天,這還是那個凡是挑剔的他嗎?
他艱難的吞下藥片,皺著臉問道:“怎麼了, 不認識了?我剛才是不是很帥?”
她極力的隱藏了情緒,問道:“你剛才的是不是止痛片?你剛才除了胸口疼,還有哪裡疼?”
李紹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說道:“走吧,我餓了。”
“你,你還真是——”怎麼不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可憐兮兮的說道:“沒有你的生活,怎麼才算完整?看在我是病號的份上,陪我一起用餐吧?”他的話跳躍性太大,她一時心軟點了點頭,他露出蒼白的笑容,真的是恍若星辰的笑,恍如她的眼瞼。
很難得看到他的笑容,他笑起來還真是天地失色。
怪不得他輕易不笑。
“想吃什麼?”
“海鮮粥。”
某男的話音剛落,韓月的笑容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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