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帆苦思冥想,最近他除了泡妞就是泡妞,他這個人沒什麼仇家,也沒有什麼商業競爭者,難道是自己碰了不該碰的人?
他後背冷颼颼的,急忙求饒道:“爺爺饒命,小的知道錯了,我錯了, 我不該搶你老人家的女人,是我的錯。”
那人聽了,問道:“知道我說的誰吧?”
墨千帆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還沒等他回過神,自己又往下掉了一點,他急忙喊道:“我真的不知道呀。求爺爺指點迷津。”
話說都嚇死他了,他那裡還有思考的餘地。
況且他碰過的妞多了去,他怎麼知道是那個?
那人也沒有功夫磨蹭,看到效果差不多了,說道:“你最近正在追誰?”
“啊?哦,我知道了,韓月是你的女人,我以後再也不敢動其他的心思了。”
墨千帆急忙吼道。
“其他心思?你還想動什麼心思?”
“爺爺,饒命。我口誤,沒有什麼心思。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我的名譽起誓。”
“你得要我看到誠意,對不?”那人呵呵笑道。
“我,墨千帆,以為的名譽發誓,我再也不敢對韓月有任何的心思,否則出門被車撞死,喝水被嗆死,睡覺被壓死,……”
莫森聽得毛骨悚然,手一鬆,他真的差點兒掉下去。
他的心跟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突然間感覺到了絕望,想到:可憐我英明一世,好容易遇到一個動心的,還沒追到手,就要英年早逝,可嘆,可嘆。
莫森幾乎已經聽到了他的心聲,知道他徹底的怕了,才把他往上拉了拉,冰冷聲說道:“若是發現一次,打斷你的狗腿, 發現兩次就削了你的手。”
“爺爺,我絕對不敢了,求放過。”他聲嘶力竭的喊道。
趁他不注意的功夫,莫森把他拉了上來,等墨千帆踹過氣,發現屋內空當當的,根本找不到人影。如果不是一股尿騷味襲來,他還真的以為自己做了個夢。
他仔仔細細的找了一遍,發現門窗好好地,這些人是怎樣進到房間裡的?
他顧不了這麼多,顫抖著換掉了溼了的衣褲。
暗罵掃興,沒事招惹那個人幹嘛?腦袋朽掉了?
急忙打消了任何的念頭,哪怕是埋怨也不敢,剛才真的是九死一生。
突然想起一家事情,花店他預付了一個月的款項,不是心疼錢的問題,關鍵是趕緊取消這項業務。省的到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深夜,他撥了老闆的電話,急吼吼的取消了訂單。
第二天,韓月一覺醒來,舒服極了。下意識的往旁邊蹭了蹭,捱到一個發熱體,她才安心的頭一歪又睡著了。
本身睡得正好的李紹,被韓月驚醒了。看到她迷糊的一面,忍不住笑了。
沒想到她還有這麼一面。
忍不住抱了又抱,不捨的鬆開她。起早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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