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你鬧什麼呢?”柳父突然大喝一聲。
他剛從法醫鑑定處回來,就聽到院子裡吵吵嚷嚷,還以為是老伴兒想女兒了,自言自語,又聽到另外一個不熟悉的女聲,才知道兩人在吵架,根本不是自家老婆子一人的發洩。
急忙推門進來,發現自家老闆要跟人拼命,老闆可不敢意氣用事,打了人,這要時被轉入了警察局,可是要被拘留的。
他可不想讓老闆進看守所。急忙阻止老伴發瘋。
肖曼柔都嚇死了, 還以為今天就要交代這裡了,這個瘋婆子簡直不可理喻,根本就是拼命。
她有點兒後怕了,這家人根本就不可理喻。
用錢真的行嗎?
這時候她打退堂鼓了。
柳父急忙攔下老伴,口氣溫和的說道:“女士,你別介意,我家老伴她心裡不舒服,你多多諒解。我家丫頭死的還真是冤枉呀。”
肖曼柔的臉色不是很好,這家的男主人回來了,雖然沒有女主人那麼多衝動,但是不好對付。
“年輕人,容易衝動,我家兒子就是太沖動了,對不起,我今天是來給你們道歉,並且來談談看能不能私下裡談一下。”
柳父眼光一閃,問道:“談什麼?”
“你看,人死了不會復生,你們的生活也成了問題,我看能不能幫你的女兒,盡一份責任,我幫你們,怎麼說呢?算是讓你們以後無後顧之憂,不用為錢的問題發愁。我給你們錢,你們不要追求我兒子的責任好嗎?多少錢都可以,只要你們能夠原諒我兒子。”
肖曼柔說的懇切。
柳母聽得 睚眥俱裂。
這都什麼人呢?
有點兒臭錢就了不起,高人一等,看不起人了?
我們沒錢,也照樣幸福。
你以為有錢就能夠幸福了嗎?
她冷哼一聲說道:“想都別想了,門都沒有。”
柳父尷尬的看著肖曼柔說道:“確實如此,我女兒人都沒有了,要錢有什麼用?有買不回她的命。況且我們有手有腳,為何要你們的錢呢?”
肖曼柔還以為他說行,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我到底要怎樣,你們才肯坐下來談一談?”
肖曼柔儘量放低姿態。
柳父眸光閃了閃說道:“你得先要有誠意,沒有誠意,我們談多少,都是白談。”說完向她使了個眼色。
他努了努嘴,小聲說道:“關鍵是你得要說服我家老伴,我家她做主。”
柳父這樣輸,柳母的臉上才好看了一點兒。
他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家丫頭,不僅小學成績年紀第一,連初中,高中都是排在年紀的前幾名。她好容易上了大學,這才剛從大學裡出來,找到了工作,還沒有拿回工資,就被你家兒子給害死了,你說我們冤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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