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想清楚了？”
楚行知深深地看著我，他平靜無波的眼神中，似乎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是，我想清楚了。”
或許，我在很久之前就應該聽秦歌的話，離開萬鼎，離開楚行知身邊。早點離開他身邊的話，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的發生了。
“推薦信，我不會寫。”
他低沉的嗓音，在這安靜的環境裡顯得尤為磁性。可是現在的我，卻一點也沒有欣賞他聲音的心情。
“楚總，我知道您出於公司立場，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可是，這並不代表我願意接受這一切。您有您的選擇，我也有我的選擇。如果推薦信您不願意寫的話，那您可不可以幫我澄清一下我並沒有做過對不起萬鼎的事？”
“如果公司現在不方便出的話，沒關係，我可以等到公司方便的時候。”
我沉住氣，按捺住即將暴走的情緒，看著他說。
如果他真的不願意寫這封推薦信的話，至少可以以公司名義出一份公告，證明我沒有出賣過公司吧？
即便是沒有他的推薦信，至少我可以憑著這份公告，告訴我面試的公司，我曾經沒有做過對不起萬鼎的事。
“不可以。”
他再度開口，簡直讓我抓狂。
“楚行知！”
終於，我控制不住我的脾氣，把他的名字脫口而出。
“我要的並不過分，你這樣做，到底是什麼意思？”
推薦信，他不肯寫，我可以理解。可是為什麼出公告也不願意？我甚至可以等到事情結束以後再要這份公告，不會影響他和丁爺之間的事。
可是，他連這點都不情願。
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似乎忘了，你沒有資格和我講條件。”
他眼睛微眯看著我，眼中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
他的話，讓給我陡然間回過神來。
我似乎，真的沒有資格和他講條件。
“一週後，回到萬鼎上班，依舊是之前的職位。”
他冷冷地開口，沒有絲毫拒絕的餘地：“你父親那，我會讓人安排國內頂尖的內科醫生為你父親治療。”
他後面的那句話，讓我沒有拒絕的資格。
楚行知很清楚，為了我爸之前欠下的醫療費，以及他的後續治療，我不會反駁他。
儘管我的心裡有多麼的不甘願，多麼想要和他硬槓上，可是我還是隻能夠回答他：“是，楚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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