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是一個適合我成長的地方。我也同樣期待，成為楚行知的對手。
“我沒打算辭職。”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顧南詞對我的試探，直接表明了我的想法。
“你選擇相信楚行知了？”
顧南詞說的雖然是疑問句，可是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是。”
之前顧南詞和我說的那些話，我心裡不是沒有芥蒂。可是這一次，我想相信楚行知。
“林西，其實你很聰明。你應該知道，現在楚行知的立場比之前更加艱難，可是這個時候，你選擇了楚行知，你知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顧南詞聲音裡的笑意，漸漸地消失。
“我知道。”
當林雪和付振生訂婚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林雪會參與到楚行知和付家的矛盾中。
付振生說他和林雪沒有感情，無非，就是因為林雪背後的樂家。
我不知道樂家到底會幫付振生做到什麼樣的地步，但是樂老爺子的決定，就連樂明華也沒有辦法阻撓。從上次樂明華帶著我去找找老爺子的時候，就證明了這一點。
“你真是瘋了。”
顧南詞的聲音，再次帶著笑意：“我覺得，我對你似乎更有興趣了。”
對於他的話，我多半是不信的。眼看著快到醫院了，我隨便說了兩句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來到秦歌病房，我便看見坐在門口的汪默山。
只不過是一個晚上沒見，他像是突然間老了好幾歲一般。原本乾淨的下巴上，滿是胡茬，眼窩下，是大片的青黑。
似乎，一夜沒睡。
“你和秦歌談過了嗎？”
話剛一問出口，我覺得自己似乎問了一句廢話。如果不是談過了的話，汪默山也不會這麼狼狽。
“談過了。秦歌說，她不希望我以後再打擾她的生活。”
汪默山淡淡地說著，語氣中已經聽不出任何情緒。
對於他的話，我一點也不意外，昨天我看到秦歌的樣子時，就已經猜到了這一點。我唯獨沒有想到的是，汪默山比我想象中更加安靜。
“所以呢？”
所以他這般模樣，只在外面坐著，是打算真的和秦歌分開嗎？
“所以，我尊重她的選擇。”
果然，我聽著汪默山的話，說不出指責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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