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黎副官離開,我的心裡百感交集。
那天下午,我們一行人還是回到了港城。
在港城的日子,倒是風平浪靜,什麼事都沒發生。就連專案也是如此,這樣的平靜讓人覺得彷彿有大事要發生一般。
顧南詞自從辛蕾走後,倒是找了我幾次,每次都和我閒聊顧氏發生的事。
但是每一次,他都沒有提及辛蕾。
辛蕾自從離職後,她的朋友圈或者是其他社交平臺都停止了更新,再加上她再也沒有和聯絡過,所以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裡。
就在我快要遺忘這件事的時候,辛蕾突然打電話給我,她說她流產了。
她的聲音有點哽咽,我想安慰她的時候,她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是緊接著,她發了條簡訊給我,她說她不會想不開,其實一切她早都預料到了。
看到簡訊時,我立刻撥通了顧南詞的電話,響了沒兩聲,顧南詞溫溫的聲音傳來:“怎麼?”
“你找到辛蕾了,對嗎?”
雖然辛蕾沒細說,可是我猜得到,她不會無緣無故流產。她一直都想要這個孩子,除非,是顧南詞的安排。
電話那頭,立刻安靜下來。
靜到我能夠聽到顧南詞的呼吸聲。
“是,我知道了她懷孕的事,所以我送她去醫院做了流產手術。”
顧南詞的聲音很鎮定:“林西,你應該知道,如果我不喜歡辛蕾的話,她留著那個孩子只是為自己為我添麻煩。”
他說的很是冷漠,我想起他上次說過的話,正是因為他曾經在這方面吃過虧,所以也不想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轍。
“辛蕾不是這樣的人。”
如果她是的話,她完全可以利用這個孩子對顧南詞做些什麼,可是她並沒有這麼做。
“可是沒有人敢保證她生完孩子以後還是這樣的心態。林西,人都是有貪念的,如果孩子出生,她會想要為孩子爭取點什麼,到時候你覺得我該怎麼辦?如果不能對孩子負責,我寧願不要這個孩子。”
顧南詞的話,一時間說的我沒了脾氣。
我壓根沒法反駁他的話,因為這是他和辛蕾之間的事,我一個外人,說什麼都不是。
“她現在在哪兒?”
我抿了抿唇,問了下辛蕾的地址。
電話那頭的顧南詞語氣頓了頓:“我不知道。手術結束後的第二天,她自己離開了醫院。”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的情緒有些複雜。
剛準備繼續低頭工作的時候,楚行知走到我面前,臉色有些凝重。
“林西,和我一塊回家,我有事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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