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蕭太太沒鬧起來嗎?”
“鬧起來了,不過,現在她孃家現在是侄子當家,並不會為她出頭。”
說到這,喬良朝我說:“你安心在這裡待著,外面一切都有我。”
“我知道了。”我朝喬良點點頭。
儘管我們之間還有千言萬語都沒有說完,但是為了避免意外,我還是讓喬良趕快離開了這裡。
夜深人靜後,我望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只覺得心焦如焚。
什麼時候能夠恢復身份?什麼時候才能夠離開這裡?
我想跟喬良一起奮鬥,而不是隻能龜縮在這裡,還要喬良替我善後。
到第二天的時候,我第一時間便是翻看最新的新聞。
我一眼便看到了採訪溫家的影片。
上面寫了溫家的困境,還有溫家幾人的採訪。
溫母更是一口咬定是被我給不小心推下去的。
熒幕裡顯然是專門有人拍攝的,又經過了剪輯。
又突出了溫家的可憐,還有醫藥費的數額,還有不做手術的後果。
另外,還在最後曝光了夏家的資產,還有分到夏小雨手上的遺產至少有幾十個億。
而幾十萬的手術費比起這些簡直是九牛一毛。
那天的採訪,我跟江念雨的回答都比剪輯掉了。
至少不明真相的群眾來看,這簡直就是一個為富不仁的富二代。
這種言論,最容易爆發的就是階級矛盾。
一時間,因為這條新聞,夏氏的股票開始往下跌。
所以,那些人的主要目的是夏氏的股票?
等到下午的時候,那些股票的價格竟然已經下跌了不少。
喬良給我打電話:“現在不少人開始拋售夏氏的股票,我讓人幫著收購,可是我發現,背後還有兩撥人在趁著低價,搶購夏氏的股票。”
“知道是誰在收購嗎?”我沉默了一下,問道。
“應該是蕭家跟陳家。”
“這兩家不是因為蕭寒之死給鬧起來了嗎?”我驚問。
畢竟蕭寒可還沒死多久,這兩家就開始合作了嗎?
“在商場上只有利益,況且蕭家也需要陳家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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