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所有人的淡定,沈嫣的焦急有些突出。
她自己也意識到,便趕忙給自己找理由。
說什麼到底是嫁妝,全是些金條什麼的,只能夠存放起來,別人還以為他們不夠重視宋南衣之類的話。
“重視不是靠嫁妝來看的,媽媽,你太緊張了。”宋南衣就道。
為了在外面充面子,宋知秋也對這話表示認同,“就是,以後南衣嫁過去,要是誰敢欺負她,我第一個饒不了他的。”
對於這種話,有著前世真實經歷的宋南衣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回答。
這下子,沈嫣就沒話說了。
再堅持下去,恐怕自己的心思就很容易被猜出來了。
她之所以想讓宋南衣將所有的錢都買金鐲子金鍊子之類的,就是因為這些首飾不用像金條,特意寄放在銀行。
那她子厚,就有機會可以拿走一些。
也算是彌補自己的損失不是嗎?
但是現在,計劃完全被打亂了,她的想法也被扼殺
在氣憤的同時,沈嫣又無可奈何。
最後,所有的錢都買了金條和金幣。
給錢的時候,宋知秋倒是十分痛快,畢竟櫃員的眼睛裡面都在放光,覺得他一定是個有錢人,而且還特別疼愛女兒的那種。
能活在自己的臆想中一輩子,宋知秋大概也是個能人吧。
繼而,他們去銀行,將這些東西都給寄存起來,戶頭,填的是宋南衣的名字。
也就是說,除開宋南衣之外,誰都不能拿到這些金條和金幣了。
沈嫣的幻想,也就此徹底破滅。
撈不著任何的好處,沈嫣連中午一起吃飯都打不起精神,藉口說單位有急事就先走了。
三代人,三個人,一起吃了頓午飯。
而後,宋知秋打車回家,宋南衣陪著宋啟剛去藥店買些常用藥,就讓守衛開車送他回去。
去往藥店的路上,宋啟剛緊攥著她的手,忽而就嘆了一口氣,“南衣,我倒是希望,你還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
小孩子的世界,沒有紛爭,沒有爾虞我詐,只用每天開開心心的生活。
現在的南衣,雖然很聰明,每一步都能走得極其成功。
可誰用能知道,她背後承擔的艱辛和吃過的苦?
甚至於,那些數不清楚的傷疤。
作為宋南衣最親的親人,他是真的心疼這個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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