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衣無奈的搖了搖頭,又看向顧青裴。
老四出院,作為陪床的顧青裴自然也要一起離開。
而下次再見到,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畢竟老四不能經常裝病,這樣大家以為他是個病秧子,很容易強行勸退的。
“下個月底,新兵訓練比賽,我會把那個盆給你贏回來。”顧青裴說道。
宋南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茫然的抬起頭來詢問,“盆?什麼盆?”
然後恍然大悟,“哦哦,可以啊,正好我的洗腳盆快壞了,那我等著你。”
顧青裴:“……”
這丫頭一定是故意的,拿他的心意當洗腳盆。
見顧青裴滿臉黑線,宋南衣撲哧一聲,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我開玩笑的,那個盆你贏回來,我就珍藏著,當我的嫁妝,行了吧?”
“嗯,可以。”顧青裴微微頷首,又問她,“那你呢,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當然有。
千言萬語,一時間全部湧現在嘴邊,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宋南衣憋得臉都紅了,也就說了個路上小心而已。
瞧著顧青裴眸底略微的失望,她又想起自己之前準備的護身符。
趕忙找出來給他,“這個戴著,保平安的。”
上次在管媽那裡,宋南衣也就差不多都做好了。
那時候管媽還攛掇,讓她趕緊送出去,免得留在手上弄髒了之類的。
但是宋南衣沒答應,說還有點東西沒有完成。
後來回了家,她夜裡悄悄的爬起來,在平安符上繡了個裴字,又去南城最有名的寺廟裡求了開光的符,塞到了這裡面。
說實在的,以前的她是最不相信這些的。
可自打自己重生之後,她就相信了,徹徹底底。
這個世界上,福禍有報。
她跪在寺廟裡的時候,懇求菩薩,如果能保佑顧青裴這輩子平平安安,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她寧願折壽二十年。
這些話,希望菩薩都有聽到。
收回自己的思緒,宋南衣又抬頭,朝著顧青裴輕聲笑笑,“是有點醜,但是你必須戴著,保平安的,就像是你的信仰似的,必須時刻放在身邊。”
“那你告訴我,怎麼把你時刻帶在身邊。”顧青裴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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